曹祜踏着夜色,到了铜雀台。
似乎祖孙二人的爱好相同,曹操也在大殿之中,围着火炉吃寒瓜。当然他身上比曹祜多了一件厚厚的裘衣。
见到曹祜,曹操便道:“前天还觉得没事,可突然就觉得冷了,这天变得真快,而我也老了,竟如此不耐寒。到底年纪大了,身子骨不比年轻人”
曹操说的很随意,可曹祜很难不觉得曹操是在点自己。
“大父,这天确实冷,我冻得都不敢出门。”
“听说你病了?”
“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卧床了两日,没什么大碍。”
曹操意味深长地看了曹祜一眼,曹祜却很平静。
“听说你去你三叔府上了?”
“去了一趟,之前在铜雀台,正好遇到三叔了,他开口相邀,我也不好不去,省得再让三叔以为我记恨他。”
“你还记恨他吗?”
“当年的事,只怕是陈长文自作主张,为了讨好三叔,我相信,此事跟三叔无关。既然如此,何谈记恨。”
曹祜又看了一眼曹祜。
这个孙子,如泥鳅一般,滑不留手。
当年是个多质朴的孩子啊,这才几年,就在政坛这汪泥潭之中被染黑。
“子承,听说你吐血了?”
曹祜装作愣神的样子,吃惊地说道:“大父,这事从何说起?”
“整个邺城都传遍了。说你三叔在宴席上给你下了毒,你吐血三升,差点死了,连夜逃回府上。”
曹祜惊愕道:“大父,我怎么不知道此事?”
“你就说是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就是在三叔家参加了一场宴席,酒喝多了,吹了些风,染了风寒,回家呕吐了一番,又歇息了两日,如何像大父说得那般凶险。”
曹操看着曹祜道:“真没有?”
“大父,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曹操心中有些狐疑起来。
在他看来,曹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对曹祜动手,只是曹祜一再遮掩,也不正常。
“听说你还调戏了你三叔的爱妾?”
曹祜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大父,这是污蔑。我想要女人,难道还缺吗?何至于动三叔的妾室?再说我也没有纳人妾室的习惯。”
曹操又瞥了曹祜一眼。
这话有些指桑骂槐了。
祖孙二人,聊了许久,也没聊出个所以然。
但曹操清楚,曹祜的态度,没有一心置曹丕于死地,但也绝对没那么良善。这些日子,曹丕确实折腾的有些胆大。
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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