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有奸计,阐自己承担。”
曹祜笑道:“姑夫,不必如此。你既愿意前去,我不阻拦,只是一切要小心。”
“唯!”
刘阐走后,高柔道:“大将军,今日之事,我总觉得有问题。雷铜若想投降,直接降了便是,何必折腾这么多。”
“文惠,刘使君既然愿意前去,咱们就不必拦着了,省得寒了益州士庶之心。雷铜到底是真降还是假降,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到了次日,刘阐便点五千兵马,以大将赵融为先锋,往江州城外营寨而去。
离营五里,刘阐命人原地歇息。过了没多久,斥候便来报,江州军队,竟然前来迎击。
刘阐大喜,既然对方主动前来,倒是省得他再诱敌了。
刘阐立刻下令众人迎击。
只是双方未及交手,荆州军竟然退了。刘阐去追,荆州军便往后跑,刘阐停下,荆州又过来,双方跟猫和老鼠一般,相持了大半日。
刘阐是一头雾水,不知荆州军的用意。
到了下午申时,心中忐忑的刘阐正欲退兵,忽然四面喊声大震,鼓角齐鸣,荆州军发起总攻,向刘阐杀来。
刘阐大喜过望,这群比狐狸还精明的家伙,终于上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