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能否饶恕我麋家,犹未可知。
而且魏公拉拢我兄弟,是为了减左将军羽翼。
我兄弟又无兵权在手,一旦离了左将军,只怕用不了多久,就会被处理了。”
“该做决断的时候,不做决断;不该做决断的时候,乱作决断。当初刘备南逃荆州,你就该早做决断。
要知道,物离乡贵,人离乡贱。你麋家不是世纪大族,你麋竺出了徐州,也无甚名望,你怎就敢赌的?”
麋竺听了,一时竟哽咽起来。
他后悔了。
跟着刘备到了荆州,刚开始还好,可随着刘备身边荆州人越来越多,他被彻底边缘化。
其实不只他一人,简雍、孙乾,俱是如此。三人在刘备身边颠沛流离数十年,刘备功成名就之后,三人却只能居闲职。
历史上刘备制蜀科(治理蜀汉用的法律),由诸葛亮、法正、伊籍、刘巴、李严五人负责,孙乾这种大儒弟子都无法参与,是不应该的。
于麋竺来说,他的投资彻彻底底失败了。
“麋公,你我本来,并无干系,你的死活,亦与我无关。但你是阿落的亲舅舅,我想阿落肯定希望你们能够平安。
如果你愿意,可以返回老家东海郡。
虽说很难再有从前的显赫,但至少能过安安稳稳的日子。
好好去培养子孙,或许数十年后,家族还有复兴的机会。”
麋竺抬头,看向曹祜。
曹祜道:“我这个人,还是挺能容人的。”
麋竺看着曹祜,思索许久,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麋家好不容易在南郡安家,而且我,我不甘心啊。我赌上了一切,最终却落得一个黯然归家,那我这一辈子,岂不成了笑话。
我不甘呢!”
“其实现在的麋家,对于刘备来说,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。刘备肯定不会让你们兄弟领兵,你兄弟二人,又不长于谋略,连你本来擅长的钱粮经营,外交事务,现在也有了替代者。最关键的是,你的妹妹麋夫人,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”
麋竺想说什么,到底没有说。
曹祜看得出,他还是不舍得沉没成本。
人就是这样,付出的越多,越不愿意放手,哪怕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“算了,你愿意去荆州就去吧。看在阿落的面子上,这里有你麋家一条后路。
还有,我祖父曾评价你‘素履忠贞,文武昭烈。’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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