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荡不安。
你自己也说过,‘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’
阿福不仅是打下了益州,他还要治理益州。这个时候,你让他用什么人,他只能用那些跟他很久,他非常了解的人。
他能够上这道表,正说明了他的坦荡无私,问心无愧。
真要是心中有鬼,会上这道表吗?
孟德,你今年六十有一了,阿福才十九岁,他真若是一个蝇营狗苟的算计之徒,他完全可以等。
他有多少日子,你还有多少日子啊。”
曹操原本狂躁的心在丁夫人的安抚下,渐渐平静下来,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忿。
“阿福啊,主意大着呢!在他看来,他的祖父老了,不中用了,现在得靠他来力挽狂澜!”
丁夫人笑道:“你不中用了,你哪不中用了?你今年还刚生一个儿子。”
曹操被说的老脸一红,转过头去。
“你们是祖孙,骨肉至亲,血浓于水,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,有什么便说什么。真要是阿福做错了,你大耳瓜子抽他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唉!”
曹操轻叹了一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之后几日,曹操与丁夫人之间,没再提这件事,仿佛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
只是曹操心中那根刺,始终难以拔除。
又过了两日,曹操正在殿中处理事务,丁夫人兴冲冲地来到玉龙殿。
“孟德,孟德,喜事,大喜事!”
曹操看丁夫人笑得眉飞色舞,完全没了往日的稳重,便问道:“什么喜事?”
“阿福来信了!”
曹操一听是曹祜,不想言说,便没有回话。
丁夫人确实自顾自地坐下,笑着说道:“阿福在信中说,他在益州待不了几日,等益州刺史任命下来,他便返回长安。
卫氏在长安都收拾妥当了。
阿福回到长安,便会带着全家老小,前来邺城。”
曹操一愣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他说前两年,时局动荡,国家不安,他作为你的孙子,要为你分忧,所以不得不投笔从戎,征战沙场。
但现在与之前不同了,雍州、益州皆下,虽有荆州、江东未靖,但天下大势已定,只要休养生息,稳定朝局,用不了几年,便可不战而定。
所以他便想回邺城。
他觉得咱们年纪大了,他作为晚辈,应该在咱们身边,好好侍奉。”
曹操的脸色,明显比刚才好看了许多。
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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