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的问题使得曹祜脸上闪过一丝异色。
老爷子今天到底想问什么?
“大父!”
“阿福,在我面前,难道还没有说真话的勇气了吗?”
曹祜深呼吸一口,然后说道:“这要看局势到底如何?如果我在长安,控有雍、益,对方如果不犯蠢,十年之内,我有五成把握,击败对方。
二十年内,五成把握会变成十成。”
曹操听后,有些叹息道:“二十年啊,好像太长了些。”
“大父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曹操笑道:“阿福放心,我就是这么一想,并无他事。阿福,往后益州的事情,邺城朝廷不会插手,尽由你来主导。
但我希望,益州不会乱。”
“大父,益州不会乱。”
曹祜是有这个底气的。
国家大规模的动乱,肯定是底层出了问题。而迫使底层大规模的造反,根本原因是活不下去了,直接原因一般是沉重的徭役。
而曹祜,可以做好这些。
“阿福,陪我出去走走吧!”
“唯!”
祖孙二人,披上大氅,到了殿外。
站在铜雀台上,可观整个邺城。
“阿福看到了什么?”
“天下!”
“是啊!邺城是曹魏的中心,这座城里的人,就代表了天下。我想等我百年之后,你是不会待在邺城的。”
“大父,我。”
曹祜刚想要解释,便被曹操打断。
“我自己的孙子,我很了解。你跟我一样,喜欢天下尽掌握在手中的赶紧,而在邺城,你做不到。”
“大父,邺城太偏了,只能辐射到河北、河南,不适合为一国之都。”
“是啊,当年迁都到邺城,只是为了稳定冀州的局势,防止袁氏势力死灰复燃。我当时以为,最多在邺城待五年,可没想到,一待就是后半辈子。”
曹操说着,又陷入沉思。
年纪越大,越爱回忆从前。
过了一会,曹操才问道:“你觉得哪里合适定都?”
曹祜没有回答。
眼看曹祜还是不语,曹操笑道:“阿福,你在怕什么呢?你自己不是说了吗?雍州、益州就是你的基本盘,你的底气。
时至今日,哪怕你与我闹翻了,难道我能够轻易地动你吗?”
曹祜赶紧说道:“大父,不论何时何地,我都是大父的孙子,大父的臣下。”
“那就开诚布公!”
曹祜只得说道:“天底下的重镇,适合做一方国都的,不过长安、洛阳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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