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奏疏。
“这是弹劾崔季珪的。”
曹祜打开一看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这些日子,邺城上下都想着劝进。崔琰有个旧部,出于拍马屁,就给天子写了一份表章,歌颂曹操的文武功德,亘古无匹。
这本是一件正常事。
崔琰知道了此事,竟利用尚书身份,私自查看了这道奏疏,还言“事佳耳(上边写的曹操的事情都很佳)。时乎时乎,会当有变时。”
平常老百姓,生了男的,就说“生男也”;生了女的,就说“生女耳”,语气词中,“耳”并非好词,至少不是很好的词。用在这里,是有这种点评含着勉强承认和奚落的意思。
崔琰看就看了,还在公开场合说了此事,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正巧此事,为人所知,于是便有御史上书弹劾崔琰,傲世不满,心怀怨恨。
“阿福,你怎么看?”
“这件事中,崔琰只有一个罪,那就是他利用尚书身份,私自查看他本不能查看的奏疏。
至于弹劾的罪状,反而是一派胡言。”
“你真是这么觉得?”
“大父,我怎么觉得,并不重要,而是天下人怎么觉得。崔琰名满天下,就拿着这么一个难以自圆其说的罪状去处置崔琰,如何让天下人信服?”
曹操没有说话,又拿出一封奏疏,递给曹祜。
曹祜打开一看,也是弹劾崔琰的。
这封弹劾说,他曾见崔琰的文集用布包裹,这乃是因为崔琰在文集之中,讽喻朝政,故不得公之于人。
曹祜看完,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。
“该杀!”
“你是说崔琰?”
“不,是弹劾之人该杀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这封奏疏想干什么,想效仿张汤,让大父学武皇帝处死颜异一般,用‘腹诽’的罪名处死崔琰吗?这是想让朝堂之上,人人自危,大父本人,声名狼藉。”
“何至于此?”
“大父,此事很重要。
我之前便说过,我曹家无恩德于天下人,若想顺利代汉,更要谨慎所行,即使不能让天下人喜欢,亦不能让天下人厌恶。
今日若用诽谤、讽喻这种可笑的罪名去处置一个重臣,那来日便能用其他乱七八糟,无凭无据的罪名,去处置其他的重臣。
若易位而处,我是不敢忠于这样的天子,这样的朝廷的。”
曹祜说完,对着曹操深深一拜。
曹操末年,有些事情的处置上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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