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崔琰倒下,曹祜也吓了一跳,他还真怕崔琰被自己骂得当场气死,那可就麻烦了。
大家对死人的包容度还是挺高的。
如此一来,反倒显得自己刻薄了。
曹祜让人将崔琰放下,又是按人中,又是灌水,弄了许久,崔琰才悠悠地醒来。
曹祜看了看半躺在地上的崔琰,又看了看在场众人。
“我知道,我今日之言,诸位可能觉得我是咄咄逼人,毕竟崔琰已经被罚作徒隶,也算罪有应得了,我又何必来再次揭开他的伤疤。
可是我不来不行,因为诸位来了。
诸位来这里是做什么的?是庆贺崔琰违法,还是庆贺崔琰获罪?
诸位都是饱读诗书,明辨是非之人,很清楚什么是伦理纲纪,道德律法。可诸位在这里,一个个面露喜事,热情洋溢。
好像国家处置崔琰是错的,他现在违法被处置,反而应该庆贺。
这样真的对吗?
人应该是知晓礼仪,懂得廉耻的。
诸位扪心自问,朝廷的处罚有错吗?是不是考虑到崔琰的声望,对其轻拿轻放了?而诸位,又该为崔琰的事而高兴吗?
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;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?人若是失去了廉耻之心,就连禽兽都不如了。”
曹祜说完,长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国渊赶忙上前说道:“大将军,息怒!”
“国公,我一直向往的是君君臣臣的君臣模式,为君者更是当,君不侮臣,将相不辱。
可崔琰,太令人失望了。这不是人臣该做的事情。”
曹祜说完,上了马车。
国渊也是叹息不已。
崔琰实在太作死了。曹操这边免了你的官,将你贬为徒隶,哪怕你心中不服,此时也应该低调行事。
你崔琰倒好,不仅不思己过,反而大张旗鼓地宴请宾客。
你是真怕自己不能激怒曹操啊。
现在好了,曹祜先怒了。
曹祜走后,董昭也走了。其他王思、羊秘等与崔琰关系不亲近的,也紧跟着走了。
毛玠没有来,钟繇、徐宣被革了职,留下的只有国渊和和洽二人。
“季珪啊,你做的实在太过,今后好好在家待着,莫要再与人来往。”
“子尼兄,怕是不成了。”
崔琰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大将军对我起了杀心,哪还有以后。”
国渊、和洽一愣。
崔琰又道:“二位难道没听到,大将军说‘将相不辱’,这是大将军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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