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雨者盖黥刑籍没说疏》呢?”
毛玠犹豫许久,这才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认为黥刑、籍没会引来天不下雨。
自古圣帝明王,罪及妻子。书云:左不共左,右不共右,予则孥戮女。司寇之职,男子入于罪隶,女子入于舂槁。汉律,罪人妻子没为奴婢,黥面。汉法所行黥墨之刑,存于古典。今真奴婢祖先有罪,虽历百世,犹有黥面供官,一以宽良民之命,二以宥并罪之辜。此何以负于神明之意,而当致旱?
成汤圣世,野无生草,周宣令主,旱魃为虐。亢旱以来,积三十年,归咎黥面,为相值不?卫人伐邢,师兴而雨,罪恶无徵,何以应天?
(黥刑以及罪人妻、子没为官奴婢之刑罚乃古已有之,若将致旱,古时岂非连年大旱?商汤、周宣王皆为仁主,却俱逢大旱,岂是刑罚严苛所致?总而言之,大旱与刑罚严苛毫无关系。)”
曹祜听后点点头。
“既然毛公也认为此言荒唐,可否将驳斥之论,述于纸上,传播世人?”
“可!”
“那就好了!”
曹祜笑道:“虽然没有《请复肉刑疏》,但是有《驳天不雨者盖黥刑籍没说疏》,也能表明毛公的态度。
祖父下狱毛公,乃不得不为之。
现在有了合适的理由,自然会将毛公释放。”
毛玠听后,脸上却无太多的欣喜之色。
“我追随魏王二十余年,是忠是奸,真的要靠一篇奏疏来确定吗?”
“毛公,若我是祖父,也会将你下狱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或许毛公自认为有理由说那些话,可毛公真的不知自己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?可你还是说了。这就意味着,在你心中,整个曹魏的利益,还比不上你个人的心情好坏。
你平心而论,到底是谁的错?”
毛玠面色凝重,不发一言。
毛玠其实说出那些话就后悔了。
曹操对尚书台屡屡动手,让毛玠这个尚书台的实际掌控人颇为不满。再加上崔琰之死,使得毛玠在激愤之下,说出了不当之言。
过了许久,毛玠才道:“其实我该感谢大将军。现在的我,也无法再留在邺城,大将军让我去长安,反而给了我一个体面。
只是我有一事不解。
像我这样的人,整个天下,虽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我与大将军的关系,并不亲近,反而多有敌对。
大将军为何要这般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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