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从顿丘巡视完,刚回府中,李孚便来见他。
曹祜此番来邺城,随行的官吏,王朗、王思都被曹操委任了官职,新任命的左右长史辛毗、陈矫,尚未到邺城。剩下的官职最高的,便是从事中郎李孚和丁尊。丁尊平日里都在曹祜身边,李孚便代管着邺城大将军府的事务。
李孚到后,便将昨日铜雀台前发生的事情,详细告诉了曹祜。
曹祜听了,也是心中一惊。
在讲究“天人感应”,极度相信谶纬学的东汉,严才之举的破坏性和杀伤力是惊人的。
毫不客气的说,如果曹操不能妥善处置此事,曹魏的合法性将会受到极大挑战。
曹祜坐在太师椅上,手轻轻敲击着桌案。
这件事情,不好处置啊。
“这个严才是谁?”
“严才是京兆人,今年四十一岁,官拜议郎,是前扬州刺史严文则(严象)的族弟。善经学,不治产业,家贫。”
“严文则?”
“严象。”
曹祜这才知道是谁。
三辅人在建安初期,在政坛的实力很强,单是一州之长就有三,分别是凉州牧韦端,徐州刺史车胄,扬州刺史严象。只可惜车胄、严象,先后死于非命。
严象在建安初为尚书郎,得荀彧看重,以督军、御史中丞的身份,前往扬州讨伐袁术,后来又担任扬州刺史。
建安五年(200年),严象被孙策所设的庐江太守李术攻杀,时年三十八岁。
京兆严氏本来门楣就不高,严象死后,严家日趋没落,曹祜还真不知道有个严才。
这个严才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。
猪待在风口,也能飞上天,过河的卒子只要机会得当,也能拱了老将。而这个严才,选了一个合适的机会,对曹操施了致命一击。
“子宪,有没有人指使这个严才?”
“不太可能。严才此人,虽官拜议郎,却沉湎于学术,整日混迹在太学之中,对升官这种事,也不是很在意。
此人差不多有十年未升获升迁。
太学之中有人评价他,是个‘书呆子’。这样的人,什么条件可以收买他?”
“也只有‘书呆子’才能做这种事啊。”
严才之举,无异于自杀,甚至有可能曹家灭族,没有某种坚定的政治信念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曹祜似乎有些理解了他的行为。
严才只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。他的行为就是为了表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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