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严厉吧。”
“鹰郎是长子,跟别人不同。”
“正因为鹰郎是长子,背负着更多的期待和压力,所以才不能将他逼得太紧。须知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压力太大,是会将人压垮的。
要从小给他给他一个放松的渠道。
虽然鹰郎还小,但是他能感受到父母的爱。而这份爱,能够让他在面对各种挫折、困难时,获得力量。”
卫葭听后,面上浮出笑容。
或许丈夫是对的,也可能是错的。但丈夫对儿子殷殷的爱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那个女人不喜欢丈夫疼爱自己生的孩子。
“夫君这次会离开多久?”
“大概得两三个月,我尽量在咱家老二出生之前回来。”
“那让赵妹妹跟着去服侍夫君,她是凉州人,应该能够适应并州的天气。”
“算了!鞍马劳顿的,没必要让赵英跟着折腾。”
曹祜伸手轻轻将妻子搂到怀中。
“子制,还有子敬,其实都不希望我去平阳。大部分人认为,在我继承大父的位置前,最好别再折腾。
只是,我有自己要做的事啊。
我做的这些,不仅仅是为了继承大父的位置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做皇帝是他们的终点,可对我来说,那仅仅是起点。”
卫葭轻轻搂住丈夫。
“我理解夫君。不管夫君愿意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。”
“我小时候,想法有时也会很极端。有时候会在想,如果父亲在宛城考虑过我们,会不会全家就不会承受丧子、丧夫、丧父之痛。
有时候又会想,如果大父不私纳张济之妻,父亲会不会就不会?明明该死的是祖父,可为何最后死的却是父亲。
现在,我却要做着和父亲、祖父一样的事情了。”
“夫君博古通今,应该知道长沙文王吴芮的妻子的故事吧。”
“长沙王妃毛萍,著名才女。”
“有一日吴芮和毛氏泛舟湘江,庆祝吴芮四十岁生日,吴芮眺望远山,思念家乡,回忆起青年时在家乡河畔读书习武的日子,而毛氏乃吟诵《上邪》。
上邪!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,山无棱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
不管夫君是荣,是辱,是兴,是败。卫葭都愿陪在夫君身边,朝朝暮暮。”
历史上毛氏吟诵完《上邪》,吴芮听后心潮澎湃,当即诵道:“芮归当赴天台,观天门之暝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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