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进了刘靖的中军大帐,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。
徐质、吕并二人,站立曹祜左右,各持大斧,面色毅然,龙威燕颔,威风凛凛,虎视鹰扬,杀气腾腾,凛然不可犯。
二人压迫感十足,进入帐中的南匈奴贵族,俱有些心惊。
而曹祜不待刘靖说话,便喧宾夺主,让众人入座。
刘靖直到在一侧胡凳上坐下,才反应过来,这是他的大帐,曹祜凭什么发号施令。
刘靖刚想站起来,曹祜便道:“渐将王,听说你不支持匈奴人北迁。”
一听北迁,众人立刻如戳了肺管一般。
“天使,我匈奴人自入平阳,今已数十年,早已在此扎下跟来。平阳有我们的土地,我们的牧场,我们的牛羊,去卑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放弃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“平阳是你们的吗?
平阳本为我大汉治下领土,是匈奴先单于于夫罗,趁着天下大乱,率兵占领的。至始至终,这件事并未得到我大汉的承认。”
“但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,也是事实。”
刘靖年轻气盛,当场就想跟曹祜据理力争。
曹祜自不会跟他争谈此事,真若如此,反而掉价。
“渐将王,关于北迁,我觉得这是一件不该有异议的事情,因为这是我跟你们呼厨泉单于(这里应该称呼单于号,但他和羌渠的单于号确实找不到,只能直呼其名。最有名的呼韩邪单于是单于号,他的本名叫稽侯)、去卑监国谈好的事情。
如果你要是有异议,那就请去向呼厨泉单于询问此事。
我想他会给你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。
我今日前来,既带着大汉朝廷的使命,又有呼厨泉单于的嘱托,前来主持你兄弟二人的分家事。”
刘靖一愣。
他爹还在,如何要分家,还是个汉人主持。
曹祜这是拿出一枚印玺,放在桌案上。
“甘露三年(前53年),匈奴呼韩邪单于向大汉宣皇帝上表,表示愿意帮助汉朝防范郅支单于的进犯,永保边境安宁,并赴甘泉宫朝觐,宣皇帝赐给呼韩邪单于一枚金质‘匈奴单于玺’,以示呼韩邪单于才是匈奴唯一合法的单于,匈奴成为我大汉的属国。
这枚匈奴单于玺几经转折,最后在和皇帝年间的北伐中,获得此印玺,并授予了当时的休兰尸逐侯鞮单于。
羌渠单于死后,此印玺落入匈奴须卜骨都侯手中,最后又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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