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阎志前去劝解,竟然能说动轲比能退兵,可见其家族在鲜卑中的影响力。
“四叔,非得要动阎柔吗?”
“子承,我知道此事让你为难了。阎柔跟父亲的关系亲如父子,此事只怕父亲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祖父跟阎柔的关系,并没有那么亲近。”
曹彰有些吃惊。
“父亲当年曾亲口说过,‘我视你如子,也想让你视我如父。’阎柔也确实这么做的啊。”
“当年马超也跟韩遂说过,‘今超弃父,以将军为父,将军亦当弃子,以超为子。’结果如何,二人成父子了吗?”
两个枭雄人物,互把对方当作父与子,简直是个笑话。
曹彰没有说话。
曹祜又问道:“四叔,我问你,你也要实话告诉我。如果朝廷将阎柔调走,整个上谷郡,你能牢牢守住吗?
尤其是宁县(治今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境内)和广宁(治今河北张家口市境内)二地。”
“子承,我可能没有足够的兵力。”
曹祜轻叹了口气。
“四叔,深井关这一仗你应当清楚。宁县和广宁二县,极为重要,西南、东南,两个方向,都是屏障。
锁住这二县,幽州西面便可高枕无忧。
如果你能守住这二县,我可以请求祖父,换掉阎柔,可若是你守不住,我不可能冒着二县失守的风险,去换掉阎柔。”
“子承,阎柔与鲜卑有勾结,多行走私之事。不知多少物资,是经由他的手,传到鲜卑人那里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曹彰听了,有些吃惊。
“那还留着他?”
“还是那句话,阎柔在,宁县和广宁二县,暂时无忧。一旦将其撤掉,一切便将变得不可控,这是我没法接受的。”
“子承,我明白了!”
曹彰听后,有些倾颓。
动不了阎柔,他在上谷的局面,就始终难以打开。
直到这时,曹彰才明白自己与曹祜的差距,不仅仅是能力,还有心态的狠厉。
一颗棋子,正也好,反也好,只要有用,便是好棋子,而这却是他一直以来未曾拥有的觉悟。
曹彰开了口,曹祜也不好完全拂了他的面子。
“四叔父,我给你,你也给我,一年的时间。这一年,在阎柔的掣肘下,你要收拢胡部,组织军队,到了明年冬天,你至少要能拿出六千精兵。
到了那个时候,才是撤换阎柔的机会。”
曹彰犹豫许久,方才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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