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曹震能力再差,也能确保家族富贵。
至于五郎,乃是曹洪的幼子曹馥。
(曹馥是三国活化石,在西晋做到尚书右仆射,死于永嘉之乱,年纪至少九十岁以上。)
曹祜让曹馥与曹扬作伴,这是确保了曹洪家族在曹扬这一代的富贵。
曹洪心中,万分激动。
只要两个儿子能长命,家族往后半个世纪,怕是没问题了。
曹祜很清楚,以他的能力,没有多少再上升的空间了。哪怕曹操当了皇帝,他也顶多增加一些虚衔。
毕竟若他能统领大军,哪还轮得上曹仁、夏侯渊。
人啊,一旦年纪大了,上升空间也没了,所在乎的,就是家族传承。
而这一次,似乎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有了曹祜的许诺,做个儆鸡的猴子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于是曹祜面带笑色地说道:“子承,我是你的长辈,你有事情,我自当是义不容辞,你说这么多,反倒是让我显得跟不识大体一般。
咱们今天不提文业、五郎他们的事。
子承,不瞒你说,现在的疫情,我也发愁。现在民间说什么的都有,大王这个位置,不好做啊。”
“叔祖!”
曹祜伸手将曹祜打断。
“二十六年前,荥阳大战,当时我军为董卓部将徐荣兵败,大王的马匹中箭而亡,只得步行逃走。贼追甚急,我便将马让给大王。
大王辞让,我便对大王说,‘天下可无洪,不可无君。’
于是我二人,一骑一步,一路到了汴水。
汴水水深不得渡,我沿着河岸一路找寻,找到一条小船,这才与大王一同,渡过汴水,幸免于难。
每每想起,恍如昨日。
二十六年前,为了大王,我曹洪便不惧死,甘愿舍弃性命,二十六年后的今天,又如何会在乎其他。
只要我还能动,便会为大王舍弃一切。”
曹洪说着,眼眶竟然泛红。
曹祜听后,起身对着曹洪深深一拜。
“叔祖对大父的情义,祜永不敢忘。”
曹洪擦了擦眼眶,咋还有些上头呢?
虽然曹祜也知道,曹洪之所以提当年的荥阳之战,并非是触景生情,主要目的还是强调自己当初的功劳,以及对曹操的忠诚。
但曹洪答应陪自己演这场戏,总算是解决了这场大戏最难的一步。
接下来二人又就具体的细节,进行了讨论。
曹祜倒不是担心曹洪会反悔,但着实怕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