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。”
“那走私的事。”
“我觉得该分作两步。其一,派人前往幽州各郡,严查走私。凡是查到的商团,有一个处理一个,但是只动商人,不动地方。
其二,开启幽州的互市。”
曹操讥笑道:“阿福,你太高看那些人的下限了。你以为光动商人,不动他们,他们就会愿意?
他们受损的利益怎么办?
除非派军队常驻幽州各郡,否则根本禁不住。那些前去查办商人的官员,也难以幸免。”
曹祜当然明白曹操说的。
丑国只要敢对军队查账,去一个死一个。
“朝廷不怕他们有异动。现在幽州几人,到底心思如此,谁也不清楚,他们动起来,反而能看清谁是敌人。
只有些肆意妄为,不知收敛的,正好可用来杀鸡儆猴。
而且也不是完全没法查。大父可还记得泉州?”
“之前曾命董公仁在此修渠。”
“走私的物品既然从海路到达泉州,然后再转运各地,那若由朝廷控制此地呢。走私的渠道控制不住,那就控制走私物品的来援渠道。
我记得泉州治下,最东边有座漂榆邑(今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一带),正好可以作为朝廷经营幽州的支点。”
曹操点点头。
幽州的问题,只要控制了粮食,算是解决了一半。这里缺粮,所以不管幽州怎么闹腾,绝不可能离开中央粮食的支持。
“就按你说得来吧。”
“唯!”
离了铜雀台,曹祜先回了家,到了傍晚,便前往丁斐府上。
丁斐感觉自己委屈死了,见到曹祜,便抱怨、咒骂起贾诩来。言语之间,甚至对曹祜还有些埋怨。
曹祜看得也是咋舌。
这是几个菜啊,喝成这样。
“舅祖今天喝了多少?”
丁斐一愣。
他没喝酒啊。
“舅祖既然没有喝酒,为何说起了醉话?”
“大将军,我?”
“舅祖很缺钱吗?”
丁斐已经感觉到气氛的不对,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曹祜却是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我问舅祖很缺钱吗?”
丁斐吓得身子一颤。
“大将军,这,这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?”
曹祜厉声斥道:“舅祖你是不是傻了,疯了,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你还状告贾文和,甚至闹到祖父那里。
你知不知道,贾文和在做什么?他是在为朝廷筹钱。
现在朝廷最重要的事是什么?防疫,赈灾,筹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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