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乃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而与之相比,庶子多了,真的不值钱。
“三郎出生一个多月了,册封为关内侯的谕旨上,都没有名字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“那就叫‘恭’吧。”
卫葭脸色有些异样。
“恭”当然是个好字。恭,敬也。君子敬而无失,与人恭而有礼。可提起“恭”字,卫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“兄友弟恭”。
兄友弟恭当然没有问题,可专门强调“弟恭”,就好像在说,别有野心。
不过卫葭也没有多说。
人都是自私的,她也不希望有人跟儿子抢那个位置。
曹祜没再提这个儿子,而是说道:“大父最近显得颇为有异,我走之后,你平日里带着鹰郎多往铜雀台去。还有,让外舅多盯着尚书台,有什么事情,及时传递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这次我将彦进给留下,有什么事情,要与祖母商量,听从祖母的安排。真若是事有不谐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鹰郎。”
卫葭听后,脸色一变。
“何至于此?”
“但愿是我多想了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总得在出事的时候,有应对的实力。”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曹祜便起床。
看了眼正熟睡的两个儿子,曹祜出了房门。家中的温馨与屋外的风雪,似乎就在这一眼之间。
卫葭亲自服侍着曹祜洗漱,又陪着曹祜吃起了早饭。
“北疆苦寒,别的姊妹只怕不耐,赵英妹妹是凉州人,就让她跟着夫君,前去服侍。”
“赵英?”
“只是去宣抚,又不是去打仗,夫君身边,还是需要一些人服侍的。”
曹祜想了想,倒也没有反对。
曹祜吃过饭后,众人均已准备妥当。此番北上,仍是一千虎豹骑护卫,不过随行的官员,却是不少。
有尚书王思,大鸿胪万潜,谒者仆射曹宇,还有曹祜的姊夫冶书侍御史鲍勋,黄门侍郎丁廙,都是亲近曹祜的人。
这些人都是曹操委任的。
曹祜一开始拿到名单,还有些吃惊。
老爷子这么信任自己,连个监视的人都不派吗?但后来越想却是越觉得不对劲。
曹祜本身便不是一个结党的人。
在邺城这么久,朝中大臣中真正算是曹祜的人,其实并不多。
曹祜带走这么多亲近之人,再加上之前被贬职的曹洪、丁斐,曹祜突然发现,自己在邺城的力量,着实薄弱了些。
然事已至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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