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上下,有几个人比得过我?
可我不过是犯了一些小错,就贬我的官,公然杖责于我,让我颜面扫地,这难道不是苛责功臣吗?”
眼看曹洪吐槽起曹操,郭缊也不好插嘴,只得安慰道:“度辽将军的功劳,世人皆知。
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,说得便是将军这种人。”
曹洪酒越喝越多,人也越来越恼。
“我受大王的气,还要受曹祜这个小崽子的气。
文积(郭缊字),你不知道。当初那小崽子初到潼关,什么都没有,连兵都养不起。是我可怜他,给了他一些粮食、布匹,他这才渡过难关。
没有我的资助,他什么也不是。
可如今了,他显赫就忘了从前的事。
我知道他想立威。
你立啊,我又不插手朝政,又不专权揽权,这事跟我有什么干系?
表面上‘叔祖’叫的比谁都亲,可是私底下,竟然对我下死手。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,狼心狗肺,过河拆桥,寡廉鲜耻。”
曹洪越骂越起劲,仿佛要把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,全部述诸口中。
郭缊听得都咋舌。
曹洪这是积怨已久啊。
曹洪喝得酩酊大醉,还不许郭缊走,拉着郭缊要一醉方休,最后郭缊只得宿在了曹洪的帐中。
两人喝了一场酒,又吐槽了领导,关系很自然地亲近起来。
到了次日,曹洪便询问起雁门关的防御问题。
郭缊对于曹洪,仍是多有提防。
但曹洪却是大大方方。
“文积,你在雁门郡多年,别跟我说,你没做什么生意?”
这话问得郭缊颇为尴尬。
郭缊是世家子弟,平日里讲究的是含蓄、留白,意味深长,在他们看来,曹洪这种说话直来直往的人,就是一个土包子。
曹洪也根本不在意郭缊的回答。
“文积,我是把你当朋友的。不管你这之前是什么样,往后我提供粮食、食盐、瓷器等胡人必须的,你提供销路,所获得了利润,七三分账。
给你三成你也别嫌少。
毕竟那七成,也不止我一个人拿。
抛去分润的利益,我自己也就拿三成左右。”
郭缊有些吃惊。
“还有人能从将军这里捞好处的?”
“文积,你这就不懂了。做生意,最忌讳的就是一个人吃独食,那样的人,铁定走不长远。
要懂得分润利益,大家都能赚到钱,才能细水长流。”
眼看郭缊有些恍然,曹洪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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