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的封赏诏令送到军前时,曹祜刚刚到达太原。
看着这道进封自己为晋公的诏令,曹祜清楚,尘埃似乎落定了。自己莫名其妙的,就输了。
曹祜突然觉得,事情竟是如此的可笑。
自己奋斗这么多年的东西,竟然直接被一句话抹除了。
晋公,这是给自己的补偿吗?
只是曹祜不明白,让自己建一个所谓的“晋国”,难道不担心自己以后会反吗?
自己若反,曹丕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。所以曹操百年之后,不管谁继承魏王的位置,这天下自己一定能夺回来。
既然如此,曹操如此安排,又有什么意义呢?
完全没有意义。
可曹操偏偏如此做了?
按照曹操的性格,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如果真的想换掉自己,肯定多个方向发力,同时行动,以雷霆万钧之势,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。
可现在呢?
全是后患。
这不是曹操做事的习惯,曹操也不可能将事情做的如此糙。
曹祜真的怀疑,曹操是不是被夺舍了。
曹祜没有接圣旨。
按照游戏规则,哪怕曹祜愿意做这个晋公,哪怕曹祜急不可耐,也得三辞三让,最后在万众一心,众望所归的情况下,不情愿地成为晋公。
最好再来一句“你们可是害苦我了”。
曹祜也是,还没做权臣,就先享受到权臣的待遇了。
回到堂上,曹祜让应璩给自己写一封辞让奏疏,然后便招来了堂弟曹潜。
曹潜此次是跟随侍中刘艾一同前来宣旨的。
曹祜这个堂弟,在他的提携下,先做尚书郎,又担任羽林左监,年纪轻轻,已然大权在握。
当初的小可怜模样,早已不见了。
二人坐下,曹祜便问道:“阿潜,我问你一件事,你日常去拜见大父,可发现什么异常?大父有没有生过病,或者昏迷过。”
“异常?”
“就是做出与身份、年龄不符的行为,或者大父就好像换了一个人。”
曹潜一愣。
“兄长可是怀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曹潜细细想了一些,却是摇摇头。
“兄长,我在邺城,虽说不是每日都与大父见面,但相见的次数并不少,隔上两三天就会见到。
祖父跟平日并无不同。也没有生过病,更没有昏迷过。”
曹祜更狐疑了。
没有变化,总不能是曹操失心疯了?
这叫什么事啊?
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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