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騄赶紧起身给曹祜斟满。
曹祜笑道:“淑女也会服侍人了?”
马云騄脸色一红。
“你喝水吧!”
曹祜也不多说,又道:“还有四个侍中,分别由高堂升平(高堂隆)、李子宪(李孚)、郤子年(郤嘉)、法孝直(法正)。”
“还说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高堂从事刚直敢谏,长安城里,很多人都怕他。”
“他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“那你还用他?”
“有些人看起来惹人烦,也确实惹人烦,但就是不能少。
就跟做菜一样,葱、芥、薤、蓼草,直接吃并不好吃,可做菜的时候,这些佐料却不能缺,否则菜就失了美味。”
马云騄恍然。
“其他三人,李从事我倒是知道,其他二人,就不了解了。”
“那说说李子宪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很聪明,做事也很妥帖,人们都夸赞他。”
“这倒是。四个侍中,他非常重要。
高堂升平刚而犯上;郤子年是个循吏,只能萧规曹随,却难以开拓进取;至于法孝直,这就是主父偃一般的人物,亦正亦邪,不在他脖子上套个绳,还不知道他做什么。
而李子宪绝顶聪明,又进退有据,有他在侍中寺才能不乱。”
马云騄听了,满是信服。
“从前以为你只是靠着用兵天资,才能步步高升,现在才知道,为了平衡关系,稳定局势,你花费了多少功夫。”
曹祜笑道:“佩服我了?”
马云騄点点头。
“还有些心疼。你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西方有句谚语,叫做‘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欲握玫瑰,必承其伤。’我要是老老实实做个小透明,肯定每天优哉游哉的生活,可是也不会有今天的权力了。”
马云騄看着这封名单,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好像少了几个人。”
“少了谁?”
“丁从事呢?”
“你说表兄,他将会担任谒者仆射,表兄各方面的能力是平庸了一下,但胜在忠诚,听话。而谒者台是我的咽喉,必然要交给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那严文通(严苞)呢?”
“他就差些意思。我准备设中书舍人,跟祖父的秘书监差不多。由严文通、应休琏(应璩)他们担任,作为智囊团。”
“那来公和郑公呢?”
来敏之前一直担任侯府庶子,负责管理侯府事务。这本来是个临时差遣,没想到来敏做的却不错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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