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看简雍,而是面向众人,高声喊道:“此战我军必胜!”
刘备说完,头也不回地登上战船。
简雍跟着后面,脸上满是绝望之色。
刘备的底牌太少,根本赌不起,而现在,刘备却在进行一场没有多少胜算的赌博,这是自蹈死地。
简雍坐在船舱之中,忍不住唱起了《蒿里》。
“蒿里谁家地?聚敛魂魄无贤愚。鬼伯一何相催促?人命不得少踟蹰。”
刘备正在甲板上,听到有人在唱“挽歌”,更加地怒不可遏。
这不是一个吉兆。
“是谁在唱《蒿里》?”
侍卫小心地说道:“是简从事?”
“简雍?”
此时刘备是真恼了。
在刘备看来,哪怕简雍再反对此战,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拆自己台。在船上高唱挽歌,岂不是向众人宣布,我军必败,这是赤裸裸地动摇军心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来人,将简雍拿下,羁押在船上,待我军返回之后,再行处置。”
正在唱挽歌的简雍看到有护卫来拿,没有多言。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,已经是无用了。
简雍也没让护卫危难,自己跟着这些人走了。
从甲板经过时,简雍忍不住看向刘备,刘备却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