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笑道:“魏王尚在,我曹洪自然是忠于魏王,谁来都不行,可魏王以后若不在了呢?
我等又何去何从?
咱们兄弟如此拼命,为的是什么?还不是为了功名利禄,为了子孙后代。正所谓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
我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晋公,如何能成为前将军,封县侯?
子孝你,可是一直未做选择,若魏王去后,你难道还准备投靠曹丕?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”
曹仁脸色数变。
“是晋公让兄长来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是你我之间关系近,所以我不希望你行之差错。我知道曹丕那边肯定派人拉拢你,可能还许了不错的条件。
大将军?骠骑将军?亦或者开出更高的筹码,可你真觉得曹丕能赢?
他一个不懂兵的人,凭什么敌得过战功赫赫的晋公?”
“可魏王的态度?”
“不重要。时至今日,实力最强的那个人,才能做天下之主。而魏王与晋公之间,谁的实力更强?是晋公。”
曹仁没有说话。
曹洪也没有继续说,而是自斟自饮起来。
曹仁思索许久,最后说道:“我与晋公,素无交集,亦不亲近。”
“子孝,你姓曹,仅此一条,便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