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,可以免死;同时告诉朱然,只要他愿意放下武器,我允他返回江东。”
“唯!”
法正知道,这是曹祜的攻心之计。
示之以威,诱之以利。
曹洪很快收到曹祜的指令,听到水师大胜的消息,他都感觉得此事是如此的不真实。
“江东不是素以水师闻名吗?
我记得建安十三年,军中大疫,船舰为吴军所烧,我军只得引军从华容道步归,当时沿途泥泞,道路不通,天又大风,丞相只得安排士兵负草填之,战马乃得过。羸弱之兵为为人马所蹈藉,陷于泥中,死者甚众。
现在就这么容易,便将吴军水师击败了?”
“吕蒙不是当年的周瑜,晋公也不是当年的魏王。”
曹洪点点头。
“文烈,咱们同出一房,作为你的族叔,我要提醒你,关键时候,不要犯糊涂。你身上有着极深的晋公烙印,别人不会信任你。”
曹休听后,面色一暗。
“叔父,晋公不信任我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值得晋公信任的?”
曹休立时一愣。
“你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晋公,你是值得信任的。其实晋公对你已经很好了,你看曹子丹,晋公就将他压在河湟,征讨西羌。
这些年过去,他跟曹丕的关系也断的差不多了。
而你呢?”
曹洪拍了拍曹休的肩膀。
“好好考虑吧!”
因为吴军的撤退,曹军对于江陵中洲的攻击反而不着急了。曹祜在军中挑了二十多个嗓门大的壮汉,在船头排成一列,向着吴军喊话,一遍又一遍。
吴军虽然怎么也不愿相信,他们的水师会败给曹军,可离开的船只又难以解释。
最后望着四面环绕的曹军船只,还有如狼似虎的曹军,只能陷入绝望之中。
朱然的心更是沉入谷底。
从他看到那几艘巨船,就知道水战只怕打不了赢了。可是江陵中洲,四面是水,他们连突围都困难。
对于曹军的劝降,他完全没在意。
放弃军队,投降曹军,他还回江东做什么。
对于朱然来说,他似乎只有死战一个选择。
只是上天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长江的一场大火,似乎引得上天为之落泪。大战之后的次日,天气突变,降下暴雨。
这滂沱大雨如银河倒泻,倾倒如注,连续数日,没完没了。
从上游倾泻而来的江水一拥而下,不断地拍打着江岸,带着大自然的野性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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