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也因为哀伤过度,病倒在榻上。
“文惠,我父的后事,就拜托给你了。”
曹祜是真病,也是假病。
这些日子,连续转战,他是心力交瘁,疲惫不堪,也想趁此机会,好好疗养一番。同时曹祜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处置此事,让他日日在人前痛哭,他也确实做不到,索性病了,将事情交予他人。
高柔听到曹祜将曹昂后事交予他安排,心中大喜。
在高柔看来,这正是信任的体现。
“请晋公放心!我必妥善安排,使晋公无忧。关于此事,是否要派人急报魏王和王妃,公太夫人?”
曹祜点点头。
“安排妥善的人去,此事要好好说,祖父和祖母年纪大了,受不得大喜大悲。”
“唯!”
曹祜病了一日,忽然想起,曹操交权一事,内外反应不一,议论纷纷,很多人反对者都找到自己头上,希望自己能带头反对。
但曹祜并不愿出这个头。
现在自己病了,不能见人,正好可以暂避,倒是一件好事。
于是曹祜的病便更严重了。
······
曹昂尸首找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许都。
听闻消息,曹操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“父亲上马,孩儿随后便来。”
建安二年,他将儿子永远得留在了宛城,而今二十一年了。
“大王,晋公派人来问,该如何安排长公子的丧事?”
“他是做儿子的,父亲的丧事如何办,一切自然是他说了算。只是子修的遗体,将来就与我葬在一起吧。”
“唯!”
“阿福怎么样了?”
“晋公在宛城因伤心过度病倒了,听说病得很严重。”
曹操听后一愣,着急起来。
他所有的计划,都寄托在曹祜身上,若是曹祜有事,一些算计都将成空。
“我和他祖母年纪大了,难道能看到他出事?你让人去告诉阿福,不许他太过悲伤!”
大喜大悲的不只有曹祜,曹操一番欣喜之后,也病倒了。
“我身体如何?”
“大王要切记,莫要情绪激动。”
“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多少?”
“大王若是能不再操劳,好好休养,身体还是能够转好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曹操摆手将医士赶了出去,忍不住唱了起来。
“葛生蒙楚,蔹蔓于野。予美亡此,谁与独处。
葛生蒙棘,蔹蔓于域。予美亡此,谁与独息。
角枕粲兮,锦衾烂兮。予美亡此,谁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