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晋公,此必伪命,我们不必听从,可继续前往许都。”
“到了许都怎么办?”
“自然是拨乱反正。”
“谁是乱?”
“自然是。”
高柔一时语塞,在他看来,所谓的“乱”,自然是曹丕,只是他没法公开说。
“晋公以为当如何?”
“回洛阳吧!”
高柔等人都愣住了。
曹祜这是疯了吗?
若返回洛阳,难道让曹丕名正言顺地继承魏王之位。
“晋公,若我军返回洛阳,许都当如何?魏王之事又当如何?难道晋公不前往许都,亲自为魏王主持葬礼了吗?”
曹祜看了高柔一眼。
“孤若此时去许都,三叔必不会允孤入城,孤到时当如何?难道攻打许都城?祖父刚去,孤与三叔便相阋于墙,祖父在地下,如何能安心?”
“迂腐!”
高柔听后,顿时大怒,顾不得君臣之别,竟然训斥起了曹祜。
高柔素来谨慎、稳妥,若非他真的怒了,绝不会如此失礼。
“晋公,生死之事,当断则断,如何能妇人之仁啊?晋公稳定天下,清楚奸佞,才是正举,现在却因为叔侄之情,无视良机,放弃唾手可得之胜利,才真的让魏王不能安心。”
“文惠,何为天下?”
“天下者,社稷也,奄有四海,为天下君。”
曹祜摇摇头。
“天下是百姓,天下是道义,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宁人负我,我勿负人。既然三叔不许孤前往许都,孤便不去了。
咱们回洛阳,遥望设祭,送祖父最后一程,让祖父走得安心。”
高柔着急道:“晋公,万不可如此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了。”
按照曹祜的命令,大军折道向北,经鲁阳返回洛阳。
高柔叹息不已,却又无可奈何。
马车一路向北,渐渐远离了许都。
曹祜却在车中,忍不住向许都方向张望。
为了曹操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,曹祜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不去见曹操最后一面。
可他心中的痛苦,却又无法述说。
“朝朝,我这一退,相当于将魏国都让给了三叔,三叔怕是要继任魏王了,我凭空给自己立了一个大敌,你不是也觉得我是妇人之仁?”
“我不懂国家大事,但夫君想做的事,便尽管去做,我都支持。”
夫妻二人正说着话,徐质来报,高柔求见。
曹祜本不想见,但卫葭却道:“高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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