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忍?我这一怒之下,便将来拜见的支宝给杀了。
怎么,这支宝还是个人物?
我在陇右多年,也没听说过啊。”
和鸾听到张郃的解释,满是失落。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真相竟然是这般。张郃只用一个诈术,就逼得自己轻而易举地投降了,真是可笑啊。
自己若是能再坚持一下,可能小月氏的援兵就到了。
张郃看出了和鸾的心思,笑道:“和将军不必惋惜,福兮祸所依,祸兮福所依,今日投降,对你来说,未必是坏事,虽然你放弃了军队,可你至少保全了性命。比起那些负隅顽抗,身死族灭的人来说,已经好上太多了。”
和鸾也知道,事已至此,他后悔也晚了,只得说道:“是我愚钝,对抗天兵,我亦是悔之莫及。幸得都督宽宏大量,还能允我弃暗投明。今日投降,实在是我心甘情愿的事。
番和百姓,都是良善之民,望我走后,都督能够善待。”
“将军放心,这些人,都是大王的子民。”
和鸾投降之后,和鸾和军中主要将领,俱被挑选出来,送往陇右、关中。至于剩下的军队,全部编为军屯兵,在河西进行屯田。如此既防止他们反复,又多了一批种地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