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化剂。
当民众具备基本认知,便会追问‘为何君主能高居庙堂,万民需俯首称臣’,便会看透‘君权神授’的谎言,便会意识到苛捐杂税的不合理与阶层压迫的本质;当民众拥有独立思想,便不会甘于被奴役、被盘剥,便会滋生反抗意识。
当初陈胜吴广那句‘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’的呐喊,本质上都是黔首认知觉醒后对专制皇权的挑战。
反观愚昧无知的民众,认知被局限于温饱与生存,眼中只有‘皇恩浩荡’,心中只有‘忠君孝悌’,既不会质疑皇权的合法性,也不会反抗阶层的固化,只会将苦难归咎于命运而非制度。
‘愚民’之策,斩断民众的认知触角,便斩断了反抗的根源;禁锢民众的思想维度,便筑牢了统治的围墙。
可是因为如此,就真的要愚民吗?
孤这个人,是个理想主义者。孤很多时候,都会在问,孤出现的意义是什么?孤又能为天下,做些什么?
人这一生,总得为天下做些什么。
你或许以为孤很愚笨,很幼稚,但孤统御天下,从来不是骑在天下人的头上,让天下人来供养孤。
而是用孤的能力,让这个天下,变得更好。
开启民智,或许会给统治带来各种各样的挑战,会让百姓更加难治理。
可也会让国家加快发展,民族加快进步。
天下很大,大到超乎我们的想象。可以容纳十个,甚至二十个皇帝。所以这个民族,不该纠结于无限内斗之中,而是如我们的前辈一般,筚路蓝缕,向外扩展。
没有夏商周上千年的努力,安有今日之华夏。
那个时候,统治者是只恐黔首不够聪明。
华夏的发展,当继续向前,而不是在一代又一代的‘愚民’之策中,陷入停滞。
其次,开启民智,也能倒逼我们的统治,更加的合理。百姓不是耗材,不是统治者可随意丢弃的敝履。
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
文惠,孤心中所求的,从不是一家一姓之天下,而是国家、民族、社会的进步,是真正的天下大同。”
高柔听后,对着曹祜深深一拜。
虽然曹祜之言,高柔有没听懂的,也有不赞同的地方,但曹祜的想法,确实让他感到震撼。
这是真正的天下共主才能有的胸怀。
“大王之言,臣其实有不太懂的地方,但臣知道,大王是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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