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侯脸色大变,人疾步往外走去,脚步又突然猛地停顿住。
那道满是锋锐的目光扫过夏婉莹及其怀中的稚子,最后才落在了沈月娇身上。
“来人,将这府宅围住,谁要是敢放出去一只苍蝇,本侯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夏婉莹与沈月娇对视一望,二人心中惴惴。
今早京畿大营已经被姚知序接管,安平侯既然跟晋国公府同盟,不可能不知情。
但全天下只有皇帝一人能调动京畿大军,难不成……
夏婉莹拉着沈月娇的那只手骤然用力,她才发现,原来两人手心皆是冷汗。
“他们动手了。”
皇宫内,已是一片混乱。
太后突然驾崩的消息如野火燎原,迅速传遍朝野。说要严查毒害太后的凶手而紧闭的宫门,为让百官入内服国丧而重新打开。但如果看仔细些,便能发觉夏太傅等几位忠心老臣,根本不在其中。
进了宫,这些朝臣又拒穿宫中统一分发的守丧白衣,更以晋国公为首,堵在了正殿前,联名上书,称皇帝久不立太子,沉溺后宫,国本动摇,让军中混入奸细,致太后横死。
这帮人跪请立二皇子为储君,言辞恳切却暗藏锋芒。
龙椅上的皇面色沉冷,强压怒气。
“是为了请立太子,还是想要另有所图?”
晋国公立于群臣之前,面容肃穆:“皇上多虑了,臣等确实只是想要请立太子而已。不过确实有一事……”
说罢,晋国公打了个手势,禁军统领陈肴章突然拖着个人走进来,到了殿前,像是扔破布一般,将其扔在地上。
众人惊呼,眼前这人,竟然是永嘉长公主,楚华裳!
皇帝龙颜震怒,“晋国公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晋国公冷笑起来。
“楚华裳身为女眷,本该安安分分相夫教子,却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身份,容不得驸马心仪别的女子,将那二人杀死。此等毒妇,根本不配做公主。”
他指着地上发钗散落,低着头的楚华裳,扬声道:“她无数次插手朝政之事,为了独享这全天下独一份的尊荣,一边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进京畿大营,把持中军大权,一边逼着皇上不准立下储君。一国之君竟然被人当做傀儡般戏耍,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。”
“甚至在太后重病之时只让幼子楚琰守在跟前,却不让其他皇子入殿,到底意欲为何?如今他们母子为了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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