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顿住。
他站在院门口,晚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,拂过他发烫的耳根。
楼煞攥着拳头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慌。
逃什么?
他是魔界至尊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,怎么会被这点温情逼得手足无措?
楼煞咬了咬牙,耳根更红了,半晌,才磨磨蹭蹭地转过身。
江奶奶正弯腰收拾桌上的酒坛,烛光落在她花白的发梢上,柔和得不像话。
楼煞看着她的动作,脚步放得极轻,一步一步挪到她跟前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不透气了……”
江奶奶抬起头,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。
她放下酒坛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青藤木镯,那木镯色泽温润,上面刻着细小的杏花纹,一看就是常年戴在手上的旧物。
“这镯子是我年轻时自己雕的。”
江奶奶拉过他的手腕,将木镯轻轻套了上去,大小竟刚刚好。
“戴着吧,木性温,能护着点身子。
你这孩子看着硬朗,实则内里亏得很,别总拿酒当水喝。”
楼煞垂眸看着腕间的木镯,青藤的纹路贴着皮肤,暖融融的。
他能感觉到木镯上残留着属于江奶奶的温度,那温度顺着血管,一路淌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他这辈子从未有过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,带着暖意的东西。
楼煞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最后只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:“谢谢奶奶。”
江奶奶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慈和了。
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,像对待自家晚辈一般:“以后啊,要是想喝酒了,就来奶奶这儿,杏花酿管够,等有空奶奶再做点杏花糕,配着酒更香嘞。”
楼煞没应声,只是将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,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只木镯。
他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见江奶奶和江亦舒的借口。
江亦舒的奶奶和她一样很好,像散发热量的发光体,令人忍不住靠近。
楼煞看着江奶奶忙碌的身影,心底那点怅然若失,竟一点点被填平。
楼煞作为魔尊,什么好宝贝都用过,可唯独这简单的青藤木镯,让他感觉比他以前拥有的所有东西都要好。
楼煞眼尖地看到江奶奶伸手揉着后腰,连忙接过她手里的活。
“奶奶,你休息一会儿,让我做吧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江奶奶顺着他的力道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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