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某种触碰来确认。
然后,他开口。
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耳廓响起,吐出的内容却与此刻暧昧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带着肃杀的寒意:
“截你船的亡命徒,已查清了。”
唐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“是漕帮养在扬州盐枭手底下的一群水匪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却字字透着血腥气,
“锦衣卫出手,已将其连根拔起,无一活口。”
唐玉心头震荡!
原来这些时日,他都在追查那场截杀。
不仅精准地找到了匪徒的巢穴,更是将其彻底剿灭……
一股夹杂着后怕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那夜江上冰冷的绝望、刀锋的寒意、濒死的窒息感……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的阴霾。
如今听着他这些话语,那梦魇般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
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神经,紧绷如弓弦的身体慢慢松懈。
男人仿佛能感知到她最微妙的情绪变化。
他见状,侧过头,薄唇在她方才被反复磨蹭的颈侧肌肤上,轻轻啄吻了下。
唐玉刚刚松懈些许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,身体重新僵硬如石。
江凌川随即从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,短促而意味不明。
但随即那笑意很短,片刻便消散无踪。
他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道:
“与漕帮勾结、传递消息、出卖你行踪的杨家人,稽查的驾帖,也已经批下来了。”
“只等时机一到,拿人,下狱,审问。”
“至于杨家的亲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
“到此为止。有些人既然敢伸手,就该知道,手伸得太长,是要被剁掉的。”
语毕,他陷入短暂的沉默,唯有摩挲她手背的指腹,力道微微加重。
默了片刻,他似乎想看清她的反应,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也移开了捂在她唇上的手。
唐玉因方才的挣扎和紧张的屏息,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合。
此刻被放开,唇瓣上甚至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一丝湿意。
在昏黄跳跃的烛光下,透出一种引人遐思的水润光泽。
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睫,不敢与他对视。
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心绪如同被狂风搅乱的池水,理不出头绪。
江凌川这番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告诉她,他从未真正放手?
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为她扫清威胁、追索仇敌、报仇……
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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