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微移,裹在一身素锦软缎里的身躯玲珑尽显,一对巨物鼓鼓囊囊。
偏又满怀心事,不知道公公醒后如何是好,怎生面对。
一脸凄惶的惨白。
更兼不久前哭过,梨花带雨,又添十二分的我见犹怜。
饶是我们大官人现代见惯了网红,依旧被这风韵有些惊艳。
要知道美人相貌上了最高的层次,比的就是这入骨的韵味。
而另一旁王熙凤。
本就熟艳妇人,藏在撒腿绫裤和销金裙下,走动间摇曳生姿,端的是满月也似,丰腴弹润。
腰肢偏又收束得细柳一般,款摆之间带著一股子懒洋洋的风流意态。
也是万般风情,世间少有。
这大院里一路的奇石怪木、雕梁画栋,此刻在西门大官人眼中全成了泥塑木雕。
唯见身前左右那勾魂摄魄的白腻在晃。
行至府门前宽阔地界。
西门大官人偷觑秦可卿,见她眉目间愁云惨雾依旧不散,泪珠儿只在眼眶里打转,小嘴儿扁著,真似一枝被暴雨打蔫了的娇嫩海棠。
他叹了口气,又惧著身旁王熙凤丹凤眼扫过来,只得强压心思,故作正经,压低了嗓子,话里有话的说道:
「蓉大奶奶不必忧心如焚。珍大哥不过一时酒醉惊厥,想来明日便能醒来。」
「他为人最重孝道仁心,又有尤太太在旁照顾,若知道贤媳这般衣不解带、守候塌前的赤诚孝心,欢喜还来不及,岂忍相责?」
他刻意在「尤太太在旁」二字上顿了一顿,又重重咬住「贤媳」、「孝心」、「岂忍相责」几处关窍。
见秦可卿眼中先是迷茫,继而恍然。
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西门大官人这才接著说道:「还有那天香楼的门框……」
「看著旧木头被虫子蛀蚀得空了心,年久失修,老旧不堪,叫夜风一撞……嘎吱一声便散了架,倒了下去,也是常有的祸事。」
秦可卿得了这救命稻草般的「口供」,心头稍安,苍白的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感激的笑,对著西门大官人连连点头.
动作间胸前又是好一阵乱颤,看得西门大官人喉结滚动,却又不能直视。
一旁冷眼旁观的王熙凤,将这二人眉来眼去、窃窃私语的模样看了大半。
心头疑窦丛生,只觉西门大官人那番劝慰听著在理,却总有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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