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?
关键还不是得罪一次的事,是每月发饷的时候都要得罪一次。
没办法,谁叫每月都只能发三分之一的饷,而南部、西部、北部的人马却是每月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去嫖娼,那边吃喝玩乐的场子都建齐全了,大家手头又有钱,眼下地盘上又清净,没什么事,一伙人当值后要么修炼,要么玩乐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。
就此对比下来,哪天不是一帮人在背后戳他蛮喜的脊梁骨。
关键南部、西部、北部的人马也因为之前想回收超发部分俸禄的事,闹得也在戳他脊梁骨,有骂他不得好死的,被他无意中听到了,愣是没敢站出来吭声,只敢默默记下对方的名字。
结果天庭那边还给他来这出,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里外不是人。
他身边的心腹手下莫黑,脸色也真的是黑了下来。
东郭寿暗暗叹了口气,他其实也早就从宗门那听到了风声,知道蛮喜的位置是最大的肥肉,凯觎的人很多,估摸著蛮喜的位置保不住。
只是没想到天庭会来这么一手,三年一亿人口?他现在估摸著自己大概率也完不成这个任务,就算宗门出大力气估计也够呛,若得到的好处不如付出的资源,宗门大概率也不会干。
但宗门之前又有交代在先,说他指挥使的位置是实打实凭实力挣来的,只要他自己不搞出太出格的事,谁都动不了他的位置。
宗门事先交代他的意思就是让他小心点,别闹出什么过分的事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,宗门会想办法处理,发饷闹出的事宗门压根没当回事。
宗门当然可以不当回事,毕竟当事人是他,他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,也被地盘上怨声载道的事搞的头大,马上又要发饷了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些手下了。
要么发钱,要么不要脸,拿不出钱就只能是不要脸。
他这个指挥使每次从手下人马跟前过时,都不敢去看手下人的眼睛,指挥使做到他这么心虚的地步,他估摸著自己可能是头一个。
就因为这破事,甚至搞的他那条断臂迟迟无法静心好好恢复,搞的他都快要习惯了就一条胳膊。
就眼前这些破事,他是真不想做这个指挥使,奈何这玩意又不能从宗门另换人来做,换宗门之外的人来做,宗门又不会答应,头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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