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慕容渊的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。
表面上是在夸江辰,实则是在给江辰挖坑。
赵国公气不打一处来,道:
“你们眼里就只盯着江辰了吗?这一战如果输了,损失的可是我大乾的疆土!纵然江辰以死谢罪,又有什么意义?打仗的第一目标,是赢!而不是证明江辰行不行!”
话音一落,韩崇、周延寿都是缩了缩脑袋,没敢继续争。
赵国公目光一转,看向龙椅:
“陛下,打仗不是算账。该省的时候省,不该省的时候,省下的,往往是将士的命。”
“若寒州军败了,青州不但收不回来,寒州门户大开,才是真正的灾难!”
这一番话,直戳要害。
丞相本人终于开口了,语气肃然:
“赵国公说的,不无道理。但如今国库空虚,处处都要用钱、用粮,比寒州更急的地方,多了去了。若给寒州钱粮,真的公平吗?”
“更何况,攻下慕容渊,本就是江辰立下的军令状。他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,就必须拿出非常的能力!”
“若,朝廷不给他钱粮,他就打不赢,那只能说……他不配当寒州大将军!”
一时间,殿中分成了两派,激烈辩论了起来。
一边,是丞相派咬死“不能给”,觉得江辰应该自己想办法为朝廷分忧。
一边,是赵国公派主张“必须给”,一切以战胜为优先。
争论愈发激烈。
有人喊国库空虚,有人提边军先例;有人担心江辰功高震主,有人担心战败后果难收。
皇帝始终没有表态,只是静静听着,心中暗自盘算。
一点不给?
肯定不行。
不然真的输给慕容渊,那整个北方都没了。
但,国库确实快撑不住了,他不得不考虑清楚。
而且,两大派系的平衡,他也要控制好。
直到争论声渐歇,皇帝才缓缓抬手,道:
“丞相和赵国公的顾虑,都有道理……朕,倒是有个主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