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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内声音也不再外传。
朱慈烺语重心长地看向朱慈绍:「百姓饱受苛政摧残————我等公审周延儒,查明其罪,既为抚慰民心,更为打击官场上下因循苟且、尸位素餐————此乃正本清源、革新吏治之良机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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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你该管的事吗?」
朱慈绍不耐烦地打断他:「你是皇子,奉旨南巡,监察地方、体察民情便是。」
「整顿吏治、审判大臣,有朝廷法度、内阁部院。」
「可你如今所作所为,叫越权!」
朱慈烺一怔,显然没想到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三弟,会忽然间对他说出这番话。
「为何不能把这堆烂摊子,留给父皇圣断?」
朱慈炤沉声道:「你现在做得越多,将来错得就越多。」
朱慈烺沉默片刻,坚定道:「正因父皇即将出关,我才更觉紧迫。」
「母后曾言,父皇二十年前便已不问具体政事,潜心大道。即便此番出关,想来重心仍在修行之上,未必关注繁杂朝务。」
朱慈烺顿了顿,继续道:「父皇素有「试点」之智。」
「昔年推行国策,亦是先择一二地试行,观其效而后推广。」
「我此番所为,是以南直隶为民生改革之试点。」
「待到公审落幕,吏治整肃初见成效,我将拿出一套详尽可行的章程,当面呈奏父皇。」
「若父皇认可,便可尽早推行于天下,利国利民。」
「不比将难题原封不动推给父皇,更为妥当?」
朱慈绍听著兄长看似有理有据、实则一厢情愿的谋划,只觉胸口憋闷。
「你也知道啊。」
「父皇不爱管的俗务」,然后你爱管,非要管,还管得这么轰轰烈烈————
他凑近朱慈烺:「大哥可知道,你这心思传扬到京城,被有心人曲解,会说你什么?」
朱慈烺尚未开口,朱慈绍便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:「早些年,郑三俊、钱士升等江南臣工联名上奏,恳请母后立你为太子。」
「已惹来猜忌无数。」
「如今滞留金陵,逾制扣押礼部尚书,还要搞什么公审立威,行近乎监国摄政之事————」
「父皇出关听闻此事,联系到请立太子」的旧帐,会怎么看你?」
朱慈炤沉声道:「唐玄宗一日之内赐死三子,罪名何来?仙帝心思更非寻常帝王可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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