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之门外。
可他没有时间痛苦,一切的儿女情长在生死存亡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。
体力还是很衰弱,连走路都走不稳,不过他已经吃了退烧药和抗生素,应该能够好转。
抵达航母靠泊的港口时,已经是傍晚了,李雪很担忧江雨航能否登上航母甲板,但江雨航没有要她搀扶,只是在漆黑的下舷舱和机库里休息了两次。
随后毫不怜惜的浪费着自己的生命力登上航母甲板。
甲板上的风当然很大,甲板风不够大的话二三十吨的战斗机也飞不起来,即便是停靠在港口也大得要扯着嗓子说话别人才听得见。
从甲板上朝着海面望去,大海的波浪闪着粼粼波光。
甲板上看不到金属的光泽,满是发红渗黑的斑驳锈迹,就像是染满了干涸的血。
江雨航还是因为发烧而感觉浑身发冷,心脏艰难的跳动着,他让李雪和安德烈夫帮他找来一堆柴火,江雨航就这样坐在甲板上燃起一堆篝火,煮着热茶。
能经受战机发动机喷口上千度高温灼烧的航母甲板,不会畏惧这一堆小小的火焰。
西方的天际,夕阳在缓缓的下沉,太阳的血在大海和天空弥漫开,又逐渐被大海所吞噬。
江雨航不觉得寂寞,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他感受着身下心脏还未跳动的金属巨兽,细细品味着每一分每一秒,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这艘黑海的郡主,命运已经和她牢牢的缠在了一起。
“这不会是华国的落日,太阳明天还会升起。”江雨航在海风中轻声呢喃:“长夜难明,那就看我舍命燃灯,能不能点亮这片神州大地上九州四海的天光。”
他不会是甲板上这堆燃尽了的火焰。
“江总,您说什么?我没太听清。”坐在火堆对面的李雪把烧水壶重新放到火堆上,起身把热茶递给江雨航。
“没什么,突然想拍拍电影电视剧什么的。”江雨航转头看向水兵安德烈夫,问他:“达瓦里氏,你愿意来我们公司工作吗?并不复杂,你只需要戴上布琼尼帽,拿起骑兵刀去扮演保尔·柯察金就行了。”
安德烈夫突然有些手足无措,苏联已经不复存在了,江雨航的提议让他忽然间无所适从。
“江,恕我直言……”安德烈夫想要拒绝,江雨航却摆手打断了他。
“安德烈夫,你看过这本书吧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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