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孟雅秀的话,没有高调地戴一块昂贵的手表,那群黑帮只当他是个留学生,抢了他身上几千美金的财物后饶了他一命,没有逼问他银行卡密码或者让国内给一笔赎金。
至于报警?匡扶正义、为民除害是社会主义要干的事,资本主义国家怎么能这样做呢?
慕君禾看江雨航神色憔悴,抿了抿嘴,没有多问,而是很自然的伸手过去搂住了他。
江雨航也只当是太久没见想他了,象征性的抱抱,但慕君禾抱了他好久都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怎么了?”江雨航把手放到慕君禾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。
慕君禾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,轻声说:“没事。”
“太久没见,想我了?”
慕君禾很诚恳的点点头:“担心你。”
三月初的昌平已经转暖了,其实昌平是个好地方,海拔比省城之类的平原地区高,又有群山环抱,所以不是特别热。
又有金沙江带来水汽保温保湿,所以冬天也不会很冷。
慕君禾穿了一套咖啡色的针织裙,搭了一件卡其色的小香风外套,清纯唯美。
“先去你家?叔叔阿姨他们很着急,打过好多次电话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。”慕君禾提议道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父亲也担忧。更何况是失联了一个半月。
慕君禾什么都懂。
“你帮我联系一下慕叔叔,我有些事情不太方便跟他联系,想私下跟他见一面。”
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,没办法按部就班。
现在那条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,但江雨航从不打无准备的账。
私买航母这种重大决策可不是边境那群倒爷拿喀秋莎、管风琴当废铁进口回国的小事。
说简单一点,如此大的重大事项,没经过上级会议通过,欺上瞒下,这是要干什么?要造反?
所以当高层启动调查程序之后,几位大领导被牵连进去是必然的事。
在这种情况下,江雨航选择去扛事当白手套,弃卒保车几乎已经是最优解了。
但愿能撑到五月吧,巨大的外部军事压力,或许能让高层改变重大决策。
千算万算,没料想到会在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问题,江雨航也只能走邵总的老路,没准以后就是长达十几年的软禁调查。
“好,那我们现在先回你家?叔叔肯定急坏了。”慕君禾知道江雨航出国是没跟老江说的,老江之前打了不少电话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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