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长了好多,发丝干枯,还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一根根白发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慕君禾往他长了白头发的地方又插进去一朵紫色小花,遮住了那几根银白发丝,很小声的说:“只要你以后不要抛下我一个人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声音小到江雨航能听到。
“那你完蛋了。”江雨航也很小声的说:“我已经左拥右抱了,没法独宠你一人了。”
慕君禾气到结巴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就不能说点花言巧语哄骗我一下?!”
“嗯,那我换个说法?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家里逃出去了,以后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只剩下冰美式和原味巧克力了。满意了吧?”
慕君禾这才满意的扬起了下巴:“哼,明知道你是花言巧语,但怎么我就这么爱听你说呢。”
“以后我可以给你讲很多花言巧语哄你开心,只要你愿意听,我一直在,你一直听。”江雨航认真说。
为什么人都喜欢听空幻的花言巧语?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,但就是希望听到这样的话,产生这样美好的幻想。
如果谎言说了一辈子,那就不是谎言了,是美好的承诺。
回到乡政府已经两点了,道路竣工之后参加过建设的乡民都被邀请来吃了庆功宴,乡政府大院里足足摆了二十几桌。
每一个百姓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,也有不少人端着酒杯来跟江雨航敬酒,江雨航笑着回绝了。
这些人也就回去了,各自端着酒杯吹着牛皮喝着酒。
“你在这儿的威望都快赶上老书记了。”刘浩森很自觉的从江雨航衣兜里把烟掏了出来,给自己点上一根,又递给江雨航一根,剩下的全揣自己兜里了。
没办法,谁让江雨航这叼毛全抽好烟?一段时间没见,他居然抽上苏烟特供了,这不得打打土豪?
“烟给我顺了就算了,打火机你总得还我吧?”慕君禾不让抽烟,所以江雨航把烟夹在了耳朵上。看着刘浩森十分顺手的把那支Zippo打火机放到兜里,江雨航没好气道。
他不是舍不得让兄弟顺走一个打火机,只是舍不得这只打火机被顺走。
他总共有两只打火机,一只是巴比奇送他的,加航空煤油的。
还有一只就是这只孟雅秀送他的世界杯限定Zippo。
只有这两只打火机,他谁都舍不得送,不是舍不得钱,是因为有很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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