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角色,是个屁啊————」
换了一副眼镜的桑守义掐著自己小拇指的指尖,把自己形容得十分不堪。
前座的桑守希扒著扶手扭过身子,一脸的恳求:「守义,守义,我们现在是真没办法了,我这趟飞机票,那还是过年的买菜钱都抠了出来。银行那边还有一百多万贷款,再加上外面借的,我就是把房子卖了,那也还不起啊。现在桑良庸这条老狗,直接装病不见人了,他妈的说好的补偿款,去年一年就给了二十万,这就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守义,现在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,只有你才能搭把手,只要你拉了我们这一把,我们以后就是做牛做马都行————」
「哎哎哎哎哎,可不能说这样的话啊!可不能,可不能!」
桑守义看著桑守希的表演,内心毫无波动,一切都跟姑爷猜得差不多,这帮家伙果然跟「赌狗」一个画风了。
这会儿可怜是可怜,但绝非变好了,只是怕死。
坐后头的催收专员并非是民间小贷那种「捞偏门」的,而是漳水港市筹备为本地民间经济服务的金融公司,也就是官方自己「捞偏门」的,所以这位耿专员,倒是跟一般的低端「暴力催收」不太一样,毕竟他随时可以上岸重新端起「铁饭碗」。
这次出来,不是催收,而是出差,毕竟做成了,自己有提成,公司有业绩。
耿专员全程没说话,不过他眼明心亮,手里头掌握的资料比银行还要多那么一丢丢,主要是他单位的一把手,那也是一位「爷」,跟「震旦山海石油集团」的大公子级别就差半级。
他了解到的情况就是桑守义撒了谎,什么狗屁他老板马上就要在妫州投资五千万,纯属扯淡!
来的时候他领导都说了,「十字坡」「金桑叶」「海克斯」的张总,那可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,光瓜子花生,这还没到年三十呢,他就赚了三四千万,牛羊肉更是四千万打底。
这还没有算妫川县那帮泥腿子整出来的果蔬脆片,这会儿已经在幽州市和漳水港市的副食批发市场大火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领导不得不动用关系,深入了解到了一些投资变化,比如说矾山县那边已经开始圈地,矾山县的老曹亲自督战,已经准备搞一个大型的现代化养牛场。
再算上妫川县的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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