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收上,是个树状结构,暂时先种下「滨江镇农村劳务公司」这棵大树,将来是能分苗还是扡插出新的小树,那看情况。
至少大方向的画饼,以人均工资也就四百块五百块的当下来讲,沈官根还是有这个底气的。土地财政收入很重要,但老沈并没有把卖地钱当作「传家宝」,他是真打算把专业施工队先做起来,同时加强村镇两级「集体经济组织」的建设。
光靠农民的单打独斗,每户分个几亩地在这个工业化大发展时期,完全就是自寻死路。
老沈甚至敢断定,乡下一个泥水匠如果进城做工摔个半死,人身保障也就几千块钱,一万都未必拿得到。
很多人其实反对他这样大规模撒甜头,不过反对声因为滨江镇的招商引资工作相当成果,都被压了下去。
再加上张大象的名声,在「清明节」前后又暴涨,新闻上一直在报导「我市著名农村青年企业家张象先生」的相关内容。
从产业投资到科学技术发展,再到常规的「纳税大户」头衔,张大象拿到了暨阳市有史以来最大的银行授信额度。
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靠刷脸就能搞钱,江南东道卫视还安排了三个频道五个栏目的人物采访和报导。发力的人各有不同,有陈秘书,也有阿尔弗雷德;牛管家,还有「耕战栏目」的拥警拥军模范报导,但基本上都算承认张大象在暨阳市本地的「既得利益」以及「社会地位」。
老沈么,无非是顺水推舟狐假虎威一把,十五个建制村的老百姓打开电视机一看,见「三行里张象」英武不凡,纷纷表示老沈这狗日的应该不是骗子。
群体想法就是如此朴素。
别说小老百姓如此,村长和妇女主任们同样如此。
这会儿郦家埭的妇女主任,别的都不关心,她就想知道是不是工地上保底五十块钱一天。
因为她丈夫是粉刷匠。
「五十块钱一天保底是真的,但也要讲清楚,工地上班不可能一年到头都在做。一是在工地上班跟在厂里上班不一样,工地不算长期固定场所;二来么,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上工能做下来,身体肯定是亏本的,该调整也是要调整。」
老沈说著对十五个妇女主任说道,「你们在村里跟女人家讲的时候,要根据下发的材料来讲,不要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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