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黄的,是个外行。
「不是说有什么义大利菜、葡萄牙菜、墨西哥菜啥的吗?」
「都是法国菜。」
摸著牌的侯向前眼皮都没有擡一下,「俄餐也是法国菜,德国菜也是法国菜,说白了西餐都是法国菜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
「西餐的标准技法就是法餐,会法国菜就会别的。」
明明感觉是扯淡,可侯师傅这么一说,张大象竞然没觉得他在胡扯,感觉好像是有那么点儿意思。坐侯师傅对家的刘万贯不管什么法餐俄餐的,他就想知道那奶酪工厂能放妫川县不能。
于是刘万贯直接问道:「侯总,这奶酪有啥技术要求不?」
「没要求,就是牛奶或者羊奶发酵,中间搁点儿盐搁点儿糖,看具体需求。」
「那我们妫川县也能搞啊,到时候把牛奶运到妫川县加工,也行吧?」
「这种东西就近原则最好,能就地加工,为啥要拉到你妫川县?我看矾山县做成打通产业链的产业集群就蛮好。你妫川县就种种苹果胡萝卜好了,哦,还有香菇。」
刘哥上家就是老沈,一开口就是掏心掏肺的体贴,搞得刘哥想要咬人。
「闭上你的夜壶。」
「那你马桶盖还掀开?噢哟,八万碰,哎,正说要个八万呢。」
「你前面打了几个万字,现在还碰八万?!」
「我胡对对胡不行吗?」
其实这会儿老沈手上牌型早烂了,他纯粹就是恶心刘万贯。
张大象笑了笑,没有打扰他们两个人的同窗之谊,而是继续问道:「这个奶酪产一斤的话,二叔知道大概需要多少牛奶吗?」
「十比一,一般十斤牛奶出一斤。」
侯向前继续摸牌出牌,随口就是说了个数字,「以前我的老单位就自己做,有些外宾屁事非常多,动不动就说哪里哪里老家的奶酪如何如何,其实基本都是瞎胡扯。定好风味一加工,他们能吃出来个屁。跟红酒一个鸟样,我跟你们说,除了真是勾兑到不能喝,普通餐酒和稍微高档一点的葡萄酒,一般人根本喝不出区别。那么多酯类物质,只有极少数人能感受到其中的香味不同,万中无一的。」
「那国外还流行美食家?」
「他们能吃过啥好东西?都是瞎扯淡,玩的就是调调。同样都是海鲜汤,往里面调和一点黄豆酱,就一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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