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,大姑父他们到爷爷家了!」
哗啦。
隔壁二楼阳台的封闭窗打开,又挪开了纱窗,桑玉颗这才探头喊道:「我们这就过来」」
「慢一点,不著急啊!」
大姑妈张正月拿著笤帚挥舞了一下喊道,她是真盼著桑玉颗生产的日子,数的比谁都勤快。因为提前知道了小孩儿叫张刚祖,她还让人打了个长命锁,就等日子到了送过来。
「嗳、嗳,张象,你们夜里……怎么睡的?」
「你脑子有病吧?你婚都没结的人,打听别人夜里怎么睡?」
「你是我弟佬,有啥不好打听的。」
「弱智。」
面对老弟的鄙夷,包一苓无可奈何,不过她脸皮厚,还是问道:「说说呗,别人夫妻两个,你夫妻三个……四个?」
「你脑子忘记在厕所里了吧?七个名堂八个调,还要嚼骚?!」
「哎呀痛痛痛痛痛……
被老母亲一把耳朵扯过去,包一苓狗叫声直接变成幼犬状态。
没办法,耳朵有冻疮,老母亲又是大力金刚指,她当场灵魂出窍以为自己耳朵没了。
直到张气恢嗬斥女儿下手太狠,包一苓这才得以解脱,然后凑到外公身旁抱著胳膊撒娇。
「你也是的,几岁了?寻个小官人(丈夫)寻到现在,我是听说的,别人做的介绍,你相中了人家,人家看你疯疯癫癫,吓得一脚鞭,马上逃走。要像个丫头家,老是风风火火的,将来寻个木头人嫁过去啊?」「我姆妈(妈妈)不是更暴躁?她不也嫁出去了?」
「那你老子倒霉啊,摊上你娘这种的,嘿……」
张气恢最后那一声叹息,让大女儿本来熄灭的战意瞬间爆发。
「爸爸你不会教育人就不要乱说!胡说八道个啥?!」
「老子哪里胡说了?登仕要不是感激你救命,能讨你这种人做娘子(老婆)?戳瞎了眼睛也不会寻个拿著铁锹跟三五个流氓打得有来有回的女人。登仕就是太老实,没有办法。」
面对老父亲的鄙夷,张正月气得火冒三丈,还想挽尊两句,外面来了三个年轻女人,个顶个的肤白貌美,那一肚子的火,只用了一毫秒就烟消云散。
早就准备好红包的张正月,都不等三个女人喊人,已经笑嗬嗬地发了过去。
「这是颗颗的,拿好拿好。」
「这是罄罄的,也要抓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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