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基本上可以算是边缘人物。
在张大象小的时候,判断还是出了点偏差,不过这也不怪他,毕竟那时候掌握的信息量太少,还以为蔡家是普普通通的小地主家庭。
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以前只是觉得二姨公是教授是学者,算是体面人物,现在一看,还得再论。
能从康奈尔大学拿经费,那就不是简单的普通研究型学者。
跟二姨公的保持社交距离不同,大姨公陆学友很不讲规矩地撇开连襟和小舅子们,跑来和张大象这个小辈聊天。
差著辈儿呢,但作为一个富商,总有那么一点点直觉,陆学友感觉自己今天要是不跟张大象攀上关系,以后再拉近就难了。
「阿象,现在生意做这么大,以后多多关照姨公公家里啊,你是不晓得,现在生意难做啊,没有门路又没有本领,就不好做啊……」
陆学友今年七十九岁,矮胖发福的身材让他看上去人畜无害,戴著圆圆眼镜,梳著大背头,又显得很有派头,坐在那里也不是含胸驼背,非常的端正,跟张气定的仪态很像,只是张气定比他要精神得多。「大姨公太擡举我了,我也是七闯八撞的,今朝赚到明朝亏,跟大姨公家里根本没法比。」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小伙子会说话,是发了财的。」
在改朝换代之前,陆学友是做锡器生意的,之后生意改成合营,后来全家去一座小山旁边的农场接受改造,当时写信到蔡家湾,蔡家湾通过张家送去了救济粮。
彼时暨阳市因为河网众多,通车不便,于是行船的好手往往能夹带私货。
当然也是看面子,有些新上台的人祖上也认识张之虚,多少会给面子。
一千斤米面粮油,在蔡家湾倒一手还剩六百斤,再到陆学友全家老小手里,大概还有四百斤。论会吃,那还是蔡家这种老吃家懂行。
陆学友心知肚明,所以还欠著人情。
要说还嘛……
他还没这个资格来跟张之虚谈什么还人情,跟张气恢论一下还差不多。
实际上当时在那座小山旁边的农场,负责每天工作排班的人,要喊蔡老太婆一声婶娘。
但是那人算是分出去的「蔡家粮站」的人,明面上是分道扬镳的。
陆学友再次创业的时候,已经快六十岁,跟风囤了一批铜材,随著原材料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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