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是如此。
蔡佳实的爷爷是快四十岁才有的她爸爸,这里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,陆学友说是集资,然后蔡家在大分裂的基础上小分裂,闹出了人命,死了几个人,其中就有蔡佳实的爸爸。
掐指一算,暨阳市的历次集资案中,死人比较多的,有五年前和三年前各一场,陆学友提到的,应该是五年前的那一场。
「那这个小丫头家是因为看守抵押品被打死的?」
「对啊,当时你老伯也在,还有你大阿公家的老大,他们住东仓的宿舍;蔡孝梁跟蔡家其他人住西仓的门房。当时抵押品呢,是一套梨花木的家具,还有一套祝枝山和文征明的墨宝,都是老早藏起来传下来的。」
「真的假的?祝枝山和文征明的字画?」
「说是这样说嘛,具体真假,我也不晓得……」
忽地,陆学友话头一收,戛然而止,显然这个七十九岁的老头儿,也发现是张大象在套话。而且是捧著套的。
入娘的……这个张老三的重孙子不简单。
张大象笑了笑,脸上似乎只是好奇,全然没有套话的意思,还跟陆学友继续胡扯。
这会儿知道蔡佳实的父亲叫蔡孝梁就行了,剩下的,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探一探细节。
此时张大象首先确定了一件事情,不管外面解放得怎么样了,至少在蔡家内部,那还是有一定人身依附关系在,强不强烈先不提,有没有是肯定的。
其次,蔡老太婆藏了不少好东西,而且不一定只在蔡家湾藏,她的丫鬟陈七妹,大概率充当了一个掩人耳目的角色。
彼时暨阳市的乡下,竹园都是做苦工的人才住,有钱人家的竹园就是两个作用,一是提供竹笋;二是提供篾匠需要的原材料。
也就是说蔡孝梁也好,还是他的那个帐房父亲也罢,在当时一定是「低等人」,在大环境中,是被瞧不起的。
即便帐房被高看,那也是帐房,帐房儿子可不一定是帐房,还会降级成普通长工。
再次,不管是梨花木家具还是祝枝山、文征明的墨宝,别的地方不好说,新加坡随便套现,前提是出得去。
最后,张大象将蔡老太婆在海外的分红串联了起来,他判断应该是一个蔡家的海外家族基金,受益人就是「蔡陈氏」,而「蔡陈氏」如果不指定将这份遗产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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