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的,李来娣还留了一下饺子皮和饺子馅儿,约莫十点多的时候,煮了一锅饺子,母女两人也没有什么话要说,就是沾著醋一边吃一边看「春晚」。
年三十也不用收拾东西,锅碗瓢盆都先晾著,明天年初一,也不用打扫卫生,爱咋咋。
「听二房那边说,老爷子还给你送了什么祖上传下来的珠子?」
「九颗粉色的「海螺珠』,爷爷说自己想做个手串还是项链都行。」
「老爷子是真疼你啊,那东西我想都不敢想。」
李来娣握著女儿的手,躺沙发里惬意地长吁一口气,然后笑著道,「这日子也真是没谁了。嗳,一会儿要打个电话给姥姥不?」
「我打过了啊。」
「你啥时候打的?」
「就吃饭的时候啊,你去洗手呢,张象拿手机让我打了个电话问个好。跟大姨她们也都打过了,今年大姨夫去姥姥家过的年。」
「没吵起来吧?你大姨这阵子可没少跟你大姨夫闹,说是就要王家父女低头认错,都闹到王家峪去了。「倒是没听张象说呢?」
「噫~他可宠你,都不让你听这些烦心事儿。不过也就是他了,换个姑爷啊,你大姨怕是要上嘴脸。还得是有人镇得住,你大姨夫心太软……」
看著换了个人也似的母亲,桑玉颗心中高兴,往李来娣肩头靠去,母女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「春晚」,只是两人并没有真的去看电视上的节目,不过是一个絮絮叨叨地说,一个心不在焉地听。都彼此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年三十。
而在老房子中,张大象叫上李嘉罄和侯凌霜一起整理红包,给小屁孩儿的红包现在都是十块五块,到手过过瘾。
隔壁老头子则是叫上了老弟兄们打牌,快要十二点的时候,再去祠堂放炮仗,家门口让大儿子张正青自己来了。
整理红包的人形米虫吃得很饱,这会儿根本不想动,只想被动,于是将红包胡乱地往马夹袋里一塞,然后起身抱住张大象的胳膊:「老公,抓紧时间呗,我跟凌霜一起,今天比翼双飞,决战到天亮。」「赶紧分好,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你。」
「哎哟老公「我现在已经痒得不行了,你赶紧给我挠挠。」
「罄罄是背上痒吗?我帮你挠挠?」
侯凌霜本来专心分红包呢,听到李嘉罄这么说,于是就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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