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,切厚片煎到两面金黄,外焦里嫩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,“要是冬天,把老豆腐搁窗外冻一宿,就成了冻豆腐,蜂窝眼里吸饱了汤汁,比肉还好吃。”
赵长风听着直笑:“你倒是个会吃的。”
若若笑着,冲赵长风挑了挑眉:“咱自家磨的豆浆,点出来的豆腐,豆香能飘一条街。那豆腐皮晾干了,能搁一整个冬天,来客人的时候抓一把泡开,切丝凉拌,清香爽口。”
“嫩豆腐拌小葱,淋点酱油……”她眯起眼,“我能吃两碗饭。”
“老豆腐炖白菜粉条,热腾腾一锅,冬天可暖和了。”
若若边说,赵长风边看着她笑。
果然有了相爱的人,做什么都是田的。
院子里的人还在忙,一捆捆麦子被跺在门口旁边的空地上。
阳光从屋檐斜过来,落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林若若忽然觉得,这日子就像那些豆子做出来的吃食一样,看着寻常,细细一品,竟有千百种好滋味。
她看着院子里那些黑红的脸膛,那些粗糙的双手,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这些人,经过这段时间的管教和劳动,已经慢慢把这片荒地当成了自己的地在种。
往后,这地会越来越大,种的东西会越来越多。
日子,会越过越好的。
既然付出了劳动,人也慢慢变好,那么给他们点甜头,也不是不可能。
夜风吹过,带来麦茬的清香。
远处,后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,只剩下那一片刚收割过的麦地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饭桌上大家吃的正热闹,林若若转身去了灶房。过了快半个时辰,“长风,你过来一下。”林若若突然在灶门口喊他。
赵长风酒量极好,虽然已经喝了好几杯,但仍然脸不红头不晕。
听到妻子的声音,抬头望去,妻子穿着她最爱的天水碧的交颈襦裙,头上松松地用珍珠发簪挽着髻,俏生生站在那里。
他的心,狠狠地跳了一下!
“来了!”
林若若转身进了灶房,弯腰从橱柜旁提出两个备好的食盒。
这是她特意让村里的篾匠新编的,青竹篾片细细打磨过,边角圆润,还带着淡淡的竹香。
她揭开食盒盖子,动作轻巧地往里装菜。
红烧羊肉要拣带皮的,颤巍巍油亮亮,码在最底下;
小炒肉还热乎着,连汤汁一起盛进陶碗;
清炒时蔬绿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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