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笔墨纸砚。
安禾上前帮忙,小声说:“今天真是谢谢张伯了,等我做买卖挣了钱,我给您买酒!”
张里正好笑:“这买卖还没做起来咧,就先把饼子给我画上了?”
“哈哈。”
安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但还是坚信:“买卖一定能做起来的!”
张里正见她如此有信心,便点头道:“那我就等着你的好酒。”
离开江家前,见江家兄妹已经渐渐止了眼泪,张里正的目光又变得凌厉起来。
他冷冷看着江天河跟江天山:“现在,我抛去里正的身份,与你们说几句话。
你们两个当哥哥的,尚且知道心疼妹妹,想要卖掉水田给妹妹准备嫁妆。那我这个当伯父的,又如何能不心疼自己的侄女?
是,也许你们会想,你们娘姓安,我姓张。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连远房亲戚都算不上,凭什么在这里摆长辈的谱?
但我告诉你们,我和你们娘的父亲,从小一起长大,是极好的兄弟!你们娘更是打从会说话起,就一直喊我张伯。在我心里,你们娘就是我的侄女。
你们家分家,对身为里正的我来说,是公事。因此,我没有偏袒任何一方。
可就冲着你们娘喊我一声张伯,撇开里正这个身份,我就得护着她,心疼她!
以前她没跟你们分家,没哭到我面前,我也不好插手管你们家的事情。但现在,既然你们是你们,她是她,那我就得操操心了。
你们别以为你们娘好说话,娘家又没了人,你们就可以随意欺负她!有我这个张伯在一天,我就会护她一天!我们张家,就是她的娘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