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把话丢下后,又推着摊车往前走,不愿再跟江家兄弟废话。
就是今天要卖的馄饨有点多,整整两百碗的量,所以浓汤也加多了,摊车格外重。
她推得有点吃力,走得也慢。
这就给了江家兄弟机会。
江天河一把摁住摊车的手柄,给摊车来了个急刹。
摊车上的碗筷受到震动,发出瓷器碰撞的叮铃声。木桶里的浓汤也因为突然的颠簸,从桶与盖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不少。
安禾见状,不由脸色一沉:“你要做什么?想砸我饭碗?”
可江天河却顾不得这些,只猩红着眼:“娘,小妹出嫁,你不能不在场!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事!”
“那有哪样的事?”
安禾冷冷盯着江天河:“有做女儿的为了一个男人,把母亲推入河里,险些害死母亲的事?
有做孩子的不顾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,非要听信外人,私定终身,还与母亲翻脸的事?
有当儿女的没心没肝,不念养育之恩,恨不得把母亲当老黄牛,让母亲一辈子只付出却不求回报的事?
有母亲躺在床上,尚有一口气在,儿女们就开始商量着如何给母亲办丧事,收取白事礼金的事?
有孩子不让母亲插手自己的婚事,等到要出嫁时,又希望母亲能给置办嫁妆,最后闹到分家才算善了的事?”
安禾的质问,让江天河与江天山瞬间哑口无言。
因为这些事都是他们干的,他们无从辩驳,甚至还感到愧疚,有点抬不起头来。
见江家兄弟不吭声,安禾忍不住嗤笑:“没话说了?你们看,你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做人事嘛。
可即便如此,你们还是要对我提要求,要为难我,这就是你们最让人感到恶心的地方!
江天河,江天山,做人可不能这样。没良心且不要脸的事你们兄妹仨全干了,现在又希望我能成全你们的脸面?呵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?”
“娘……”
江天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娘,我知道我们兄妹仨以前对不住你,你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。
特别是小妹!她为了柳家小子与你起争执,失手把你推入河又不及时救你,这事换了谁谁都会寒心。
可我和二弟已经在私底下训过她了,我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,在慢慢改正了。
娘,看在我们有改变的份上,你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?小妹成亲,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