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心里疑惑,便问了句:“她有没有告诉你们,她为什么会来县城住?”
“娘,人家想到哪里住就到哪里住,您还管这么宽呢?”
这一次,开口的是江天山。
她已经收拾好了货,从东厢房那边过来了。
听到安禾在问林冬梅的事,便抢在江天河之前说:“那个林冬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好像缠上了您一样,总是跑来找您。
这知道的说您是她的救命恩人,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欠了她的银子,她来催您还债呢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
安禾白了江天山一眼:“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,说话怎能如此刻薄?
人家冬梅姑娘找的是我又不是你,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,你倒是意见大得很。”
说完,又忍不住骂了句: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!”
“娘~您误会我了不是?”
江天山委屈,还带着几分撒娇:“我也是怕她对您别有用心嘛。”
安禾打了个寒颤,指着江天山:“收起你这副鬼样子,我怕我吃不下饭!”
江天山:“……”
伤心了。
他娘说的话也太伤他的心了。
可偏偏,他还不敢让他娘闭嘴!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
江天山耸耸肩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他给江天河使了个眼色:“大哥,拿上折叠桌,咱俩卖货去。”
“好咧。”
江天河就等着去卖货呢。
见江天山发了令,他赶忙搬起折叠桌:“娘,那我们去了。”
昨天得了安禾的‘夸夸’,江天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晚上安禾在灶房倒腾豆腐,他就去书房跟儿子请教,也学了不少夸人的词儿。
今天,他要一雪昨天没出力的‘耻’,臭不要脸地卖货!
要不怎么说江天河跟江天山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呢?这骨子里啊,多少都流着不要脸的血脉。
别看以前江天河脸皮薄话也少,性子内敛还总拿不定主意,整个人就跟闷葫芦似的,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。
可真到了想改变自己的时候,这脸皮长起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。
这不?
兄弟俩昨天去了潇湘馆,今天就到百花阁了。
跟昨天一样,二人绕到百花阁的后门,直接支起摊子。
江天山有心要锻炼江天河,便道:“大哥,昨天我是怎么卖货的,你都看见了吧?今天轮到你来卖,我在旁边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我能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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