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赤裸裸说出的挑衅，跟找死没有区别。
温别意不动声色地望了他与凌霄一眼，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讶异。
他竟跟凌霄也有旧仇？
出乎意料的，凌霄听了他这番话后仅是脸色有些阴沉，却并未朝他发难。
这可并不符合凌霄的性子。
众人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，几个弟子匆匆而来，朝凌霄行了一礼道：“宗主，我们在宗门口的仙石上发现了铁扇击打出来的痕迹。”
此言一出，便是连神色萎靡的顾闻都抬起了头来。
“铁扇......”一旁的二长老狠狠皱了皱眉，“莫不是锦玉宗来寻仇？”
半个月前，凌霄宗主座下的三弟子叶疏外出历练，在一处秘境中从旁人手中抢夺了一株千年碧玉兰，事后甚至将那人残忍杀害，尸骨供野兽分食。
那个人，正是锦玉宗宗主的小女儿。
而锦玉宗惯常使用的武器便是玄铁扇！
顾闻紧紧捏着拳，说出了自受伤后的第一句话：“昨夜是谁值守宗门，若仙石上有铁扇痕迹，他不可能不知！”
他嗓音沙哑到了极点，带着透入骨子里的恨意，让众人心头一颤。
片刻后，才有人结结巴巴道：“昨夜......昨夜值守宗门的人，正是三师兄叶疏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顾闻双目赤红，身下红木椅的扶手被他生生捏碎。
叶疏茫然地抬起头，即使再愚钝，也明白自己如今身处何种处境。
他上前一步，急急朝凌霄跪了下来：“昨夜的确是徒儿值守宗门，却一夜平静，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，更别说是锦玉宗的人了......”
“那仙石上为何会有玄铁扇击中的痕迹，你一直坐在上面，它莫非是凭空出现的吗！”顾闻怒斥道。
“锦玉宗的人昨夜是来杀你的吧！你到底跟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，才让他们放过你，进入宗门对我动手！”
叶疏百口莫辩，朝凌霄投去了求救的眼神。
凌霄的脸色却有些难看。
正如顾闻所说，仙石镇守在宗门入口处，它上面被击打出痕迹，叶疏不可能不知。
而锦玉宗这几十年来发展势头极猛，宗门内也出了不少好苗子。杀了叶疏泄愤是下策，饶叶疏一命，让他助他们悄无声息进入凌霄宗，毁了顾闻这个年轻一代的翘楚才是上策。
后者显然对他们更有利。
叶疏虽是杀害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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