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羽闭着嘴不说话,低头细数着自己鞋面飞溅上的泥点子数量。
章玦眼神如要杀人,怒火宣泄而出,将手中的书狠狠掷在唐羽的头上。尖锐的书角划破皮肤,鲜血顺着额头落下。
若不是这个蠢货非要让他与温别意比试,他何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样大的脸!
他冷着脸扶着肋间,未再发一言,转身就走。
待章玦的身影消失在远处,唐羽才敢稍稍抬起头来,声如蚊蝇:“今日比试......温别意胜。”
话落,场面瞬间沸腾起来。
“恭喜。”顾闻看向温别意,脸上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为察觉的别扭:“我今日并非是为你说话,而是作为大师兄的职责......”
温别意打断了他的话,脸上挂着疏离的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顾闻回答,转身朝藏书阁内走去。
顾闻愣怔一瞬,慢慢低下了头。
片刻后,他对一旁装鹌鹑的唐羽道:“回去将心经与门规各抄五十遍!”
唐羽郁闷应声,随即又犹豫开口:“我先前便想问大师兄了,最近这些时日,你的衣衫为何要如此系?”
顾闻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前的玉石扣子。
繁复的系带被一根根套在扣子之上,看似已经系好,却是无端让原本平整的衣裳鼓出来一块,看起来有些邋遢。
唐羽指了指他的发髻又道:“还有这个玉簪,师兄也没有插好,如你这般插,恐怕头发不多时便会散下来。”
将要走近的凌念闻声心头一颤,顿生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顾闻顺着唐羽的话抚了抚自己胸前的扣子,又摸了摸发丝间的玉簪,神情有些落寞。
从前这些,都是温别意为他细致打理好,从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幼时熟悉的生活技能在她这么多年的照顾下早已淡忘,如今,竟也露出如此窘态。
顾闻神色黯然地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凌念拉住顾闻的衣袖,脸上笑容僵硬:“大师兄听闻小师妹与师弟闹了矛盾,这才着急过来,倒是疏忽了自身衣着。”
唐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到底是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......
温别意拿到了章玦手中的令牌,没有停歇,径直登上了藏书阁最顶层的阁楼。
阁楼中央的木桌上,安安静静躺着两块镇魂铃的碎片。
温别意拿起碎片,收入了乾坤袋中。
随即直直冲着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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