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阳光洒在招贤寺青砖上。
古寺清幽,几名年轻僧人正拿着长柄扫帚,清扫着院落里的落叶,“沙沙”的声响节奏舒缓而宁静。
一辆警用吉普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门前。
车门推开,吴军走了下来。
他熬了几个大夜,眼袋有些重,整个人看起来透着股深深的疲惫。但他还是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领,正了正大檐帽,才迈步走向山门。
刚走到台阶下,吴军的脚步便顿住了。
山门敞开着,慧明住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,正站在门口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就像他们第一次来时一样。
吴军苦笑了一声,快步走上台阶:“慧明师傅,您这是……又算到了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慧明微微躬身,神色悲悯,“吴警官眉间虽有释然之色,却难掩郁结之气。想必您这次来,是为了刘玉梅施主和那个孩子吧。”
吴军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还是瞒不过您。”
两人没有进禅房,而是沿着回廊慢慢走着。
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,让人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
“凶手抓到了。”吴军开口,声音有些沉闷,“叫赵向军,就是安安的生父。”
慧明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他转过头,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,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无常的叹息。
“果然是孽缘。”
“昨天夜里,他全都招了。”吴军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又塞了回去。
他将赵向军如何因为无端的猜忌杀害发妻和无辜的大学生,又是如何为了抢夺孩子、发泄心中的偏执而残忍杀害刘玉梅的过程,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故事讲完,回廊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风吹过屋檐下的风铃,发出几声脆响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慧明长叹一声,闭上了眼睛,“一念成魔,造孽啊。”
“因为自己的私欲和猜疑,毁了三个家庭,害了三条人命。这赵向军的心,已经被业火烧干了。”
吴军看着远处大殿,语气不免有些沉重:“法律会审判他,死刑是跑不了的。但他造下的孽,却还留在这个世上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慧明:“慧明大师,我这次专程过来,主要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安安这个孩子的事。”
“这孩子真是命苦。”吴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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