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试探性对着陈向东开口发问。
“向东啊,一个人是能想点多少菜就点多少菜吗?”
陈向东笑着点点头。
“当然了,这酒楼又没有一个人只能点一样菜的规矩,当然是想点多少点多少。”
按他的意思,表示酒楼没有规矩限定能点多少菜。但放在此时阎埠贵的耳中,却像是陈向东在说。
“点吧,没事随便你们点。”
于是他也一挥手。
“你们都随便点,想点多少点多少!”
三大妈眼睛放亮,率先点了一个鸡蛋汤,又点了一个土豆炒肉。
阎埠贵自持身份,绝对不能展现得太过贪婪,只点了一个白菜炖粉条。
阎解城两兄弟可不管那么多了。
酱肘子,炒猪肝,红烧肉,全都点了一个遍,红烧肉甚至还点了两盘!
轮到那两个小家伙,看着菜单上能点的菜都被他们点完了,只好点了个凉拌猪耳,清蒸带鱼。
主食,自然就是白面馒头了。
看似点的不多,但实际上已经把酒楼所有菜式全都点完了。
没错,哪怕是酒楼,能提供的菜式也只有这些。而且还是今天运气好,能遇到那么多硬菜。
平时的话可没那么多肉。
陈向东点了两个馒头和一盘红烧肉,随后把纸条收集起来,交给服务员。
服务员看了一圈后,狐疑地又望了陈向东等人一眼。
“这么多菜,你们吃得完吗?”
阎埠贵揉着脸上的淤青,笑着回答。
“没事同志,吃不完我们可以打包回去嘛。”
服务员摇了摇头,也没再多说,去吩咐后厨了。
不一会儿,一盘又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,便陆陆续续端上桌来。
几十年后,人们习以为常的家常菜放在这个年代,却是路边高档酒楼摆得上席面的佳品。
不仅如此,价格还十分昂贵。往往一道硬菜的价格,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天的工资,同时还需要相应的票据。
这个时代,人们生活的条件之艰苦,可见一斑。
菜已上桌,阎埠贵一家子立马就开始疯抢起来。
大的抢小的,小的抢老的。阎解城和阎解放直接抱着猪肘子便开始猛啃,两个年纪小的就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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